梁有仪扬声去问,却了无回音,直到庭渊走到窗下,天光错漏,才知道原是疯长的藤蔓拂击窗纸。风声也可恶,格外喜欢捉弄可怜人。
庭渊回眼看他,声色如往常和他闲话时的一样:“六娘,你信我吗?”
梁有仪魂不守舍,难以分心去想他的话:“信你什么?”
“你若信我,便不要再烧这些画,也不要再找人陪你喝酒。”庭渊没有解释,只淡定地指了指画纸,再指了指门外。
梁有仪不明所以地抬眼望向他:“四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庭渊笑得哀婉:“春梦秋云,聚散都容易,李郎君和你的缘分远不会止步于此。多的话,我不能再同你说了。”
他在梁有仪面前跪坐下来,伸手把他裙摆上压出来的褶皱捋平,如同拂去了前尘旧事中不足为道的一粒芥子。
“殿下,是我,你们没事吧?”
门外是惊风的声音。
伯景郁道:“没事。”
惊风推门而入,“赤风和飓风已经去追刺客了。”
伯景郁将弩箭递给他,“叛军用的。”
“可能是我们频繁出入官驿,引起了叛军的注意。”惊风问伯景郁:“殿下,接下来怎么办?去官驿?”
第274章 我脸皮薄
第35章
“等飓风和赤风回来,然后一起去官驿。”
若非是他反应快,他们就被刺客成功袭击了。
伯景郁赌不起,自然是要去官驿,起码官驿那边侍卫多,里三层外三层,叛军想要成功刺杀,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伯景郁去看庭渊,“你有没有伤到?”
庭渊摇头:“我没事,你带着我躲得及时。”
午后时分日头暄暄,莺酣燕懒,念奴大咧咧地推开了房门:“男郎,平肝明目的药已经送到东厨去熬着了,过一会端过来给您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