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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轿夫不明所以地拉紧绳套,还没停稳,庭渊便纵身一跃,头也不回地走了。

轿夫忐忑地撩起帷帘向里看去,只见庭琢玉的脸上满是愠怒:“任他去哪也要回府,我们走。”

埜贺兰熵忽然跪下,“月漪,父亲求你了。”

埜贺兰临溪和他的母亲都没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幕发生。

月漪赶忙上前:“父亲,你快起来,我都明白,我答应你们。”

“谢谢你,月漪。”

埜贺兰临溪的眼眶早已被泪水模糊,“月漪,对不起。”

第271章 未来约定

第32章

八月初,监牢。

入目的这些人都是当初冲卡失败被抓的人。

都是各族各家的子弟,被关在牢里至今已有月余。

抓进来的时候有多狼狈,现在更胜一筹。

防风巡视一圈后,小皮鞭在手上轻轻地敲着:“还是不说吗?”

无人应答。

满庭花雨不休,飞琼柳絮结成白网,零星几点蝉声聒噪。

梁有仪身着里衣,倚在软榻锦帐上听人说话,庭渊靠在与他相反的另一边,轻轻拧了拧他的腿:“六娘,别单我一个人在这说啊,你也同我说说。”

梁有仪睡眼惺忪,他勉强坐直,不甚清醒的:“四娘,我都听糊涂了,你不愿嫁给赵五,却也不是因为伯郎君的缘故,难不成你还有别的意中人?”

“当然没有是因为”庭渊险些就要把自己和伯景郁的渊源讲给他听,然而话到嘴边却突然哽住了。

梁有仪见他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自己先乐了:“你看吧,你阿兄的话也不无道理,要我说你还是再好好想想。”

他心虚地摆摆手避开话题:“不提了不提了。”

梁有仪见他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的样子,也不再多问下去,只不自觉地轻叹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