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有片刻的愣怔,却丝毫不影响他见杆就往上爬:“有阿兄在,我何须长大?”
庭琢玉拉住妹妹的手往府里走,沉吟半响,道:“正好你今日没喝醉,便和你交代一句,明天陪为兄去一趟般若寺。”
庭家并没有礼佛的传统,庭渊虽然猜不到此行为何,但眼下他可是刚喝完酒回来,并不敢多话,于是连忙应了下来。
反倒是庭琢玉几次欲言又止,好似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然而他一路将庭渊送到院子中,也只是嘱咐了一句:“早些休息。”
庭渊十分乖巧地目送着人离去,却没有立刻进房。他仰面看了一会天上变幻莫测的星子,直至月色满梁,才若有所思地回了房。
接着就见地上多出了一大摊水渍,县令直接被吓尿了。
飓风也是气急了。
若非不能暴露身份,他现在已经砍了这个狗东西。
不多时,一个头戴珠钗,穿得珠光宝气的,比京城贵妇打扮得还要夸张的女子朝他们这边快步走来。
手里拿着一个小黑匣子,嘴里忙不迭地喊着,“别杀他,别杀他。”
县令差点就哭出来了,“夫人救我。”
第250章 下官冤枉
第11章
妇人举着小黑匣子说:“这里面是十万两银票,别杀他,银票都给你。”
飓风朝许院判使了一个眼色,随后与那妇人说:“将匣子放到石桌上。”
妇人照飓风说的做,朝石桌移动,轻轻地将黑匣子放下,问:“现在可以放了我丈夫吗?”
飓风说:“退回去。”
待妇人退回原处,许院判走过去迅速拿起黑匣子,打开一看,里面真的是一沓银票。
翌日,天幕还是一片雾霭色时,庭家兄妹就动身了。车舆在难以行走的山间不停地颠簸,庭渊东倒西歪地打着瞌睡,半梦半醒间听到一声长吁。
他掀开眼皮,一手轻轻敲打着有些酸痛的脖颈,一手拉开帘子,正好看见庭琢玉回过身来。
见妹妹已经醒了,他笑得尤为粲然:“阿渊,为表诚心,到般若寺的最后一里路我们步行。”
山路崎岖不便,虽说一里路途不长,他还是本能地抗拒,刚把手掌放到腿上,没等开始卖惨,熟知妹妹秉性的庭琢玉已经转过身去,大步流星地走远了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