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陈云起仍旧是那副木讷神情。
吴杏林此时却是有些同情少君了,不管他是什么,既聋又瞎未免也太可怜了。
又同陈云起扯了几句闲话,虽然没得多少回应,但吴杏林自己说得也挺热闹,也不曾待了太久,他便赶回药铺去了。
吴杏林是借着为人送药顺路来看看,若是再耽误一会儿,恐怕要被他师傅骂了。
在他离开后,陈云起沉默地盯着竹椅上的少君,良久,沉声问道:“你是谁?”
少君没有回答,像是什么也没有听到。
屋内的气氛有些沉凝,又过了许久,没有得到回答的陈云起才抬步走出门去,将几件衣物浣洗干净。
将布衣晾晒在阳光下,他又挑起水桶出门打水。
一日间,陈云起都没有什么闲下来的时候。
厅堂中只剩少君一人,那双恍如深渊的瞳眸中似乎有光彩掠过,少君微微仰头,天地灵气汇聚而来,试图平复他体内翻涌的痛苦。
你是谁?
少君垂下眉眼,看着庭外日光,神情只见一片木然,如同泥雕木塑出的精致傀儡。
他从前有个名字,叫庭渊。
“你喊我一声叔父,总要尽到叔父的责任不是?”庭渊与他开玩笑。
“一声叔父,要被你笑话一辈子,早知今日,当初我就不喊了。”
庭渊哈哈一笑,“叔父疼你啊~”
“媳妇更疼我!”
庭渊嗯了一声,“疼你,疼你,一辈子都疼你。”
第227章 要折寿了
第109章
采花贼的案子出了结果,证据细节需要补充齐全,云景笙的案子也还没彻底结束。
伯景郁想着反正巡狩的队伍这几天应该也要路过栖烟城,就留在栖烟城,查一查栖烟城官员的公务,顺便等巡狩的队伍路过,和他们一同上路。
距离元旦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南下还要一段时间,慢慢走,这些日子庭渊的身体明显见差,让庭渊也养一养身体。
两日后,云景笙来了衙门,告知伯景郁可以解除李氏族人的禁制,放他们回家。
伯景郁派惊风去将李家的人放了,顺便给他们施加一些压力,警告他们不要乱来。
庭渊是魔族九幽氏存留在世的最后血脉,不过他并未继承这个姓氏。
魔族生于九幽,是以被众多魔族奉之为主的魔君一脉便称九幽氏。后魔族于神魔大战中落败,九幽氏血脉皆戮于神族之手,唯一活下来的,只有当时魔君刚出生不久的君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