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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没有偷菜,不过是养了个孩子,庭渊想道。

“不说了,你输了,回见。”庭渊快速地走下台,只留谢流云一个人在台上站着,几个医修迅速上去查看他的伤势。

庭渊找到杨月他们的座位,拢拢衣袍坐在伯景郁旁边,杨月和杨曜激动地和他谈话,庭渊有些疲倦地回了几个笑容。

杨月看出师兄有些疲惫便自觉和杨曜在一旁小声谈论。

伯景郁在座位上有些坐立不安,他悄悄抬眼看去,庭渊正微微斜着头,闭着双眼小憩,擂台上被谢流云划出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只有干涸的血迹还留在脸上。

伯景郁跪在椅子上,小心翼翼地将手向庭渊脸上伸过去,却撞进一双淡漠黝黑的眼眸中。

庭渊抓住伯景郁伸过来的小手,过了几秒才清醒过来,“抱歉,抓疼小玄了,小玄想给我上药吗?”

那双眼睛又恢复了之前的温柔,伯景郁磕磕巴巴道:“哥哥的脸受伤了,我想给哥哥擦药。”

庭渊接过他手里的药瓶,发现是之前给小孩用的药,他倾身向伯景郁,“那小伯给哥哥涂一下吧。”

小孩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将药粉点在伤口上,像小猫一样,庭渊这样想道,眼睛也很像猫。

“你怎么在这睡着了?”

庭渊铺好床回来发现侍卫抱着空碗微微垂头。

那双琉璃色的眼睛带着刚醒来的恍惚,再看去却消失不见了。

“抱歉,有些累了。”

侍卫帮着庭渊用水缸里的水将碗和药壶洗了干净,两人并排着站在碗柜前,就像这么做过很多次。

放好碗之后侍卫并没有离开,庭渊奇怪地看了他好几眼。

“天黑了,这里回内门很远。”侍卫解释道。

之前第一次在花园见面也是晚上,也没见你觉得远,庭渊忍不住腹诽道。

侍卫跟着他走进卧房,庭渊开始旁若无人的脱掉外袍搭在一旁的屏风上,“那就一起睡吧。”

“我们睡一张床?”

“那不然呢,大男人怎么扭扭捏捏的。”庭渊松开自己的发簪随意丢到桌上,“要不你就睡地上,我不给你打地铺了,多的被褥在柜子里,自己拿。”

庭渊有些困了,虽然下午在花园睡了段时间,疲惫感却没有减少,仿佛身体里破了个洞,吸走了本就不多的精气。

“我困了,你随意吧。”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侍卫静静地站了半天才开始动作,腰带和护腕掉到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他缓缓朝床边走去。

庭渊闭着眼平缓地呼吸着,显然是睡着了,侍卫伸出手去,床上的人却依旧毫无防备地沉睡,没有丝毫清醒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