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些脂膏质地细腻香润,其实不比胭脂铺子里的差,但到底包装得粗糙了一些,比不上人家的精致。
因为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所以也没敢一下做太多。
“做得不多,统共也就二三十盒,若是杂货铺子不肯收,就劳烦堂哥以后去镇上走街串巷卖货时带上,慢些卖总能卖完的。”
庭意荃一听倒也是这个理,便小心地将那些胭脂膏、香膏同渊胭脂一起,收进他的布袋里了。都是些金贵东西,可不能摔坏了。
翌日一早,江轻尧便带着林秋过来了。
林秋同庭渊年纪相仿,身形略比庭渊高一点儿,也是一个俊秀的小哥儿。他胆大活泼,面上时常带着笑意,说话有些混不吝,最爱同庭渊玩笑。
不知江轻尧怎么同他说的,这回过来,林秋明显心存防备,不像上辈子那样同庭渊亲近。一上午的时间里,他只在看那几样胭脂时,多看了庭渊几眼,多同他说了几句,其余时间都是默不作声的,庭渊问他话,他也不是很愿意回答。
江轻尧冷着脸瞥了他几眼,他仍是无动于衷。
即便知道两个人熟悉起来需要时间,而且江轻尧对林秋那么冷漠,林秋对他的前未婚夫不热络也是正常的,庭渊还是有点儿失落。
他竭力向林秋释放善意,殷勤地同他说话,后来又将伯景郁给他买的几样糖糕果子都拿了出来,给林秋吃。
许是吃人嘴短,林秋吃了他的杏仁乳酥,终于是待他热情了一点儿,虽然仍有些戒备,但也愿意同庭渊闲聊了。
为了招待林秋,庭家今日中午也做了饭。这顿饭规格颇高,米是用的渊胭脂换来的大米,煮的白米饭,菜也是农家难得一见的好菜,鸡蛋豆腐不必多说,还杀了伯景郁前日送来的野鸡,熬了鸡汤,又做了一个野山菌炖鸡。
席间庭渊和他娘一个劲儿地给林秋布菜,吃完饭他们要走时,庭渊一路将人送出来,又特意问了林秋什么时候再来,等林秋上了马车,他才一步三回头地回去。
江轻尧心情复杂,以往他过来时,可从没有过这待遇。
这回过来,庭渊压根不理他,只一个劲儿地同林秋说话,他心里既烦闷又憋屈,若不是林秋也是个小哥儿,他都要怀疑庭渊看上人家了。
回冬角村的路上,江轻尧一路都面沉如水,吓得江福一句话也不敢多说。
伯景郁今日回来得晚了些,回来后刚坐下没多久,徐青山便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