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彩梅做惯了绣活,心细手巧,庭渊略说了说,她便明白了,帮他将油纸折成了一个个小巧的信封。
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棉布和花瓣都晾干了。
庭渊将花瓣装入提前清洗过的石钵里,加入少许明矾,用臼杵将花瓣细细碾碎,用纱布滤去渣滓,将花汁倒入备好的胭脂缸里,把剪成小指长的方布片浸入胭脂缸中,等布片完全浸透后用夹子夹出来阴干,再重新放入胭脂缸浸泡花汁,如此重复五六次,渊胭脂便做好了。
布片要反复阴干,有些费时间,等布片干的时候,庭渊又新拿了花瓣来捣。
卢彩梅帮忙剪完棉布便去做饭了,下午橙哥儿被她娘差使着送了小半碗春笋烧肉过来,卢彩梅再炒个青菜,蒸上栗米饭,这顿饭便做好了。
庭渊吃完饭又接着做渊胭脂,忙活到入夜的时候,也只做三十多张,而且还晾在桌上,未全干。
点油灯费钱,天一黑庭渊便没再继续做了。
今日他和他娘上山采完花又回来做渊胭脂、做饭,庭德贤去镇上买完东西回来又下田干活,三个人忙活了一整日,都有些累了,于是早早地歇下了。
江城垚将庭渊往井口又压低了几分,“要命还是要答案?”
“当然是答案。”庭渊毫不犹豫地说:“早死晚死都得死,可答案,死了就不知道了。答案可比命重要。”
“庭渊!”伯景郁急得眼睛都要喷火了,“不准胡说。”
江城垚回头看了一眼,见伯景郁着急上火的模样,“我可真羡慕你啊——”
第177章 以命起誓
第59章
庭渊看过去,见伯景郁此时着急上火,恨不得把江城垚碎尸万段。
隔空与伯景郁的视线对上,庭渊能够感受到伯景郁对他的担忧。
他倒是一点都不害怕。
问江城垚:“你羡慕我什么?羡慕我有男人吗?”
渊胭脂的事儿说好后,庭渊一家人也未急着走,又同余佩兰她们说了会儿闲话。
两个当娘的聚到了一块儿,少不得要聊家中子女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