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堂应当是极为看重搭配的,估计见不得这等突兀的物件,不若这样……”
林麒运说着,无视身旁人震惊的眼神和伯景郁拧在一起快打结的眉坐到了庭渊身旁。
然后目标明确地牵起庭渊的手就往腰上放。
陌生的气味与突如其来的触碰,让庭渊被吓得反射性往一旁退去。
身子移动幅度太大,整个人突然移出了椅子外,侍女皆未反应过来之时,失重感已如潮水般涌入他的脑海里。
无依无靠的小水珠,滴答一下,被叶子拢入怀中。
他好像被人接住了。
“你想干什么!”
这是伯景郁的怒吼声。
庭渊懵了懵,自失明后他许久未过度使用的双眼此时睁得圆润,像是个小猫受到了惊吓。
没等庭渊说话,他被伯景郁又往怀里颠了颠。
伯景郁抱得实在太紧,庭渊双手撑在二人之间,不适应地推了两下,但推拒无果。
又想到伯景郁毕竟是帮了他,庭渊斥责到了嘴边,却只得缩缩脑袋乖乖窝在男人怀中。
“小世子无事吧?”
林麒运也有些被吓到了。
他没想到庭渊会反应这么大,对上伯景郁满含怒意的视线,他一顿,连忙站起,拿起腰间的玉佩澄清。
“我只是想给小世子摸摸我的玉佩,若是小世子喜欢,就赠与小世子。”
“小世子,我并无恶意。”
身后的太监低着头,听见自己主子如此好言好语的解释,因为年迈而有些佝偻的身躯明显的抖了一抖,头垂得更低了。
那三皇子的玉佩上,雕的是龙纹,象征着皇家独有的尊贵地位,这说送就送……这、这可使不得……
宫里的人若是见了三皇子对顺亲府世子如此温柔,还要给他送自己的贴身玉佩做装饰,估计得吓得个半死。
皇子的玉佩岂是随便能拿的。
庭渊小脑袋瓜仔细想了想,怕不是三皇子想为伯景郁出头,故意设计让他拿走玉佩,之后好栽赃嫁祸于他!
果然皇宫里的人就是心思深沉。
庭渊皱着小脸摇了摇头,只埋在伯景郁臂间也不抬头,声音闷闷:“我不要,你赶紧走吧。”
“三皇子的玉佩我如何消受得起,怕不是一碰上就要落个罪名。”
显然是觉得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