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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说着,庭渊便觉自己实在太可怜了。

堂堂一个顺亲王府世子,摔伤了眼还不够,想吃个糖葫芦还要被罪魁祸首抢走。

他们两个真的是天生不对付!

想着,他眼眸又泛起了泪光,不自觉地哽咽着,“本世子难道缺了你的衣食住行吗?你在王府里,除了过的辛苦一点外,银钱上可从来没有刁难过你啊。”

“你是不是就是故意、故意要抢这糖葫芦来闹我?”

伯景郁视线移动,眼神飘忽,鬼使神差地回了句:“是。”

一个字清晰有力,听得庭渊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被伯景郁不要脸的态度惊得眼睛都睁大了些,随即眼眶中蓄着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顺着眼尾流了下来。

“不是。”

看见小世子表情不对,伯景郁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慌张解释,“我没想故意闹你。”

这解释苍白又无力,小世子显然不相信,纤瘦的小身板又努力地往旁边靠了靠。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显而易见。

“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哪里敢闹你,我只是……”伯景郁强调,试图握住小世子的手。

“不是故意的是什么?”庭渊眉头微皱,毫不留情地抽回手,并不想再听他胡言乱语。“别在这狡辩,我的糖葫芦你都敢抢,以后是不是还要抢我春渊院的东西、你以后,就去下人的房间里待着!”

这惩罚对于伯景郁来说,实在有些严重了

不是说住下人屋子对他来说很痛苦,再破的地方他都躺过,只是这意味着他晚上再也没法和庭渊同住一个院子了。

这怎么行,可他一个将军,怎能随便服软,庭渊这话说的绝情,他便也起了些气性。

“你不要不讲道理。”

他伸手揽过庭渊,眸色深沉,低声道:“你难道没和别人这样做过吗?”

“做过什么……?”庭渊被迫转过身,不甚明白地问道。

伯景郁道:“和别人同吃一碗饭,同喝一杯水。在酒楼里,甚至去吃别人喂给你的饭菜。”

小世子懵懵懂懂,没太明白这和别人有什么关系。

原主和朋友去酒楼也只是喝酒赏乐,至于伯景郁说的那些好像是娘亲给幼崽喂饭的事情,他在记忆里完全寻不到踪迹。

于是他自己理解了一番,不屑地勾了勾唇角:“伯景郁,你当谁都像你一样,喜欢去抢别人的吃食?”

伯景郁一怔:“你以前和你那些朋友一起去酒楼什么也不做?就自己吃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