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把他手推开:“上回陪你去金隐阁已是鬼迷心窍,这回谁知道你又要叫哪些人来?我一介武夫,本就不懂吟诗作对,这回说什么也不去了。”
谢韫一声哀嚎,指着他:“你够狠心!”
他抬脚就要走,门已开了半扇,到底没忍住,又抻着脑袋期期艾艾道:“当真不去?”
伯景郁斩钉截铁:“当真不去。”
“不忙。”伯景郁问他,“在屋里你说家里总要有一个聪明的是什么意思。”
庭渊淡淡地说:“字面意思。”
伯景郁心里还是挺美的,起码是从朋友晋升成了家人。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突然就跟不上你们的思路了?”杏儿催促道。
伯景郁很清楚原因,庭渊悄咪咪给他说了很多旁人没听见的话。
“其实这是季家作的局,东西大概率就是季家偷走的。”
第143章 反将一军
第25章
“啊?”杏儿懵了。
随后她问:“为什么呀?”
伯景郁道:“因为他们两家是竞争关系,季家找凤栖阁定制珠冠,一开始就是一个局,等到珠冠做好后偷走,也是他们提前就想好的事情。”
庭渊十分欣慰地点头。
伯景郁从来都不笨,他只是缺乏经验,把主体思路整理清楚,他就能想明白其中的原因。
杏儿问:“那为什么说这是局中局中局呢?”
庭渊温然一笑,开口继续道:“此事也并非仅为了我一人。”
夫立轩将茶盏搁了,问:“此话怎讲?”
“夫大人有所不知,”庭渊叹了口气,拢着袖瞧向他,眼睛里带着点不忍的愁意,“云野久在青州,北境黄沙千里不宜农耕,亦是苦寒之地。朔北十二部连年来犯,眼下虽暂且消停了,却也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谁叫我丝毫没有翻|云|覆|雨的本事,只盼着自家夫君稍微舒心些,也叫我少听点唉声叹气——夫大人,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实在见笑,可我愁得很呐。”
夫立轩戴着暖耳暖帽,也揣着半干枯的一双老手,呼出口白气来,家中长辈一般慈爱和蔼道:“既然世子同伯将军如此琴瑟和鸣,又为何整日流连烟花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