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静默着走了一段路后,伯景郁闷闷的声音才从他身后冒出来:“你,夜不归宿,去男人家。”
这帽子可太大了,伯景郁跟了他一路,难不成是担心他做什么不光彩事?
庭渊连冤都来不及喊,赶忙解释:“夫郎,他不是哥儿。”
“男的,不行。”伯景郁不依不饶,“你成亲了。”
“难不成女的可以?”
进宝不知死活插嘴,收获了伯景郁和庭渊整齐划一的警告眼神,悻悻闭嘴。
“我是去他们家抓坏人。”
庭渊不知道伯景郁能听进去多少,只能和哄孩子似得耐心解释:“他被刚刚和你打的坏人缠上了,那坏人要害他,我只是去帮忙。”
伯景郁凝住了几秒,似乎是在消化信息。
良久,他抽了下嘴角,似乎是想笑,但做不出这种表情。
他长得没有庭渊高,干脆飘起来摸了摸庭渊的头,手穿过发丝,伯景郁却浑然不知,只是定定看着状况外的庭渊,一板一眼道:“行正义事,为君子道,该奖。”
进宝&老郎中:
你这邪祟,还怪正派的嘞。
庭渊回过神,礼尚往来,用伤得不严重的手,摸了摸鬼魂的头。
他家夫郎真好哄啊。
“下次,夜不归宿,说。”伯景郁虽然放过他了,但还是有些计较庭渊夜不归宿,“担心。”
“好,下次肯定和夫郎说。”庭渊自知理亏,赶忙应下。
“明天我们还出来挑家仆吗?”
他担心这个状态下的伯景郁明天出不来,所以多庭了句。
“挑。”伯景郁认真点头。
“好,那到时候我们一起。”
“那个”进宝小声插嘴,“我们能走了吗?”
这俩家伙还真不把别人当外人,大邪祟和相公讲小话,是他们能听的吗?
“你们走吧。”庭渊敷衍地遣散了两个小鬼。
光顾和夫郎讲话,他都忘了还有这俩电灯泡。
“对了,过几天要带你去下祝家,再给祝澈看看腿。”他和老郎中喊了一嗓子。
“好嘞好嘞。”
老郎中狠狠点头,随后迈着沧桑的步伐消失在田间。
庭渊转过头,又看到伯景郁警惕的目光。
“三更半夜,男人,关心。”
老郎中战战兢兢点点头:“对,对。”
“鬼?”祝澈以为庭渊在和他说话,有些诧异,“庭老弟,我虽然算不上大好人,也没害过人,不至于有鬼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