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运气再好些,小鬼们自己送上门,省得他夫郎出马,那自然最好。
可他等了很久,等到天完全黑下来,也没见到伯景郁的踪迹,更没看到什么小鬼,连平日吵吵闹闹的小黑狗都不叫嚷。
今晚天气不好,风很大,层层叠叠的云遮住了月亮,此地显然不宜久留。
即使还没摸清伯景郁状态切换和出现的规律,庭渊也知道今晚没有收获了,他并不着急,拍干净身上沾着的灰尘,提着灯缓缓起身。
遇不见坟头的夫郎,如果能在梦里遇到那个矜贵、温和,尚且不是什么凶煞邪祟,足够简单的伯景郁,也是件好事。
果不其然,他回家后躺在床上熄灭灯火,青衫公子再次出现。
这次青年没坐在床边,而是端坐在破败的桌案前,唇瓣抿起,脸色不是很好看。
庭渊蹑手蹑脚起身,刚想把手轻轻搭在伯景郁肩膀上,就被他闪身躲开。
生气了?
庭渊摸不着头脑,他已经把清心经扔在院子里了,怎么伯景郁还和闹别扭似的。
还有其他人也都吃了菜,一点事没有,唯一不同的地方是喝了江淳酒壶里的酒,在内屋和江家姑娘们这一桌时,江淳拿着酒壶给妹妹们倒酒,刚好倒了江嫣儿和江馨时没酒了出去换了酒,死的也刚好就是江嫣儿和江馨。”
江谆当时就在现场,他觉得庭渊这个推测过于武断,“当时确实酒壶里没有酒了,这不能说明就是江淳在酒壶里下了毒吧。”
庭渊问江淳,“没酒了这期间你的酒壶让人接触过吗?”
江淳道:“期间我去了一趟茅房,这期间谁能保证没人往酒里加东西。”
庭渊点了点头,“非常有道理。”
第129章 证据确凿
第11章
“所以你这根本就是诬蔑。”
江淳指着庭渊说。
庭渊眼睛都没眨一下。
伯景郁自然是相信庭渊的判断,他看向庭渊。
庭渊给他了一个安心的眼神,伯景郁便放心了,庭渊必然还有后手。
他看向怒气填胸的江淳。
“懂,我不会多庭。”
祝澈其实没报太大希望,可有人愿意帮忙,他还是挺感动:“兄弟,如果你真的能治好我的脚,哪怕让它能正常走路,我做牛做马做鬼都”
“打住打住。”
因为夫郎太热衷找鬼帮工,庭渊最近听不得有人要给他做鬼打工,赶忙摆手:“到时候如果打猎有好肉,能想起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