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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我们这快到中午忙得很,别开玩笑浪费时间。”

“你们先看看吧。”庭渊并不着急自报家门,“我这豆芽绝对好。”

“不行不行,我们这除了野菜和菌子,都有固定的供货,哪能路上来个人卖菜就收,这不是做慈善嘛。”小二脸色沉下,伸出手就要赶人。

“你去别处庭庭。”

“等等。”

声音响起,一个中年人走下楼来。

他眯着眼看向庭渊:“也花不了多久,来给我看看吧。”

一只熟透的桃子从案台上滚下来,掉在地上溅出汁水,仿佛在回应庭渊的疑庭。

完了,和狗怎么都讲不清楚,这下只能指望小狗晚上别闹,他好梦到夫郎,和夫郎好好说几句了。

只是目前来看,让小狗不闹腾,根本就不可能。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庭渊因为院子里的犬吠,收拾包袱的动作都慢了点,得亏附近没有屋子挨着,否则邻居肯定要来骂扰民。

他明天还得去集市卖豆芽看货品,可别一不留神,回来后这俩打起来了。

出乎他的意料,他躺在床上,听着糟心的犬吠,几乎是沾床就睡。

朦朦胧胧间,青衣青年准时出现在他床头,手里那卷书不知何时换成了《清心经》,看来是被气得够呛。

“夫郎?”庭渊大着胆子先拱火,“怎么今天心情不好。”

“庭渊,你说了不带它进卧房的,我上午在案上看书,被吓得够呛。”

伯景郁表情愠怒,似乎还有些委屈,可讲话依旧斯斯文文。

“不是我带它进来,是它自己突然跑进来。”

庭渊自知理亏:“是我的错,没牵住它,夫郎教训得是。”

“对了,我还没庭,你为什么突然想养狗。”

伯景郁还算讲道理,很快平静下来:“我们这屋很安全,晚上窗户关着,小偷根本进不来。”

庭渊:

他看向根本关不严的破窗,语调艰涩:“夫郎这话当真?”

“自然当真。”伯景郁也看向窗户位置,“这梨木很结实,合上后不漏风,寻常虫子都不会飞入。”

“梨木?”庭渊皱眉看向窗子,隐约感觉不对劲。

这窗子是什么材质他不清楚,肯定不是什么好梨木。

“是啊。”伯景郁有些奇怪,似乎是想到什么,面露关切,“庭渊,你是我的丈夫,可能之前日子是寒苦了些,但现在我们住在一起,你不用太过节俭拘谨。”

“我们在外面有这么处不错的宅子,别让自己压力太大,前几天的账目支出不太乐观,也不是你的过错。”

庭渊瞳孔微缩,终于知道这种违和感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