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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他多心了,只是一场梦而已。

既然是梦,那怎么说就全凭他喜好了。

他盯着书生茶色的瞳,非但没有畏惧鬼魂,眼底反而不自觉染上笑意:“夫郎,你是不是”

“怕狗啊?”

张微萍捂脸痛哭,“他们在我家小宝身上发现了装老鼠药的包装纸,便非说是我儿往井里下药,我家小宝也承认了自己把包装里的药全都倒进井里了。”

“你家小宝平日里会撒谎吗?”庭渊问。

张微萍摇头:“不会,小宝心智和五六岁的孩子一样,不会说谎。”

“既然如此,东西在他身上发现的,他自己也承认了,他又不会说谎,那这个证据链是很完善的,为什么你会说小宝不会投毒?”伯景郁觉得有些奇怪,逻辑上判案的官员定罪是没有问题的。

庭渊没忙着下定论,问道:“小宝可曾交代过作案过程,他怎么拿到老鼠药的,又为什么要投进井水里。”

“小宝说他看到有只老鼠掉进水井里,然后便拿了老鼠药,想将老鼠毒死。”

伯景郁:“……”

听起来像是心智不全的人能干出来的事。

第125章 量不致死

第7章

“那照你这个说法,事情确实是小宝干的。”

伯景郁听着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为何你坚持说不是小宝干的?”

张微萍哭着说:“我家小宝不敢害人的。”

伯景郁:“他确实没想害人,他想毒死老鼠,只是误将吃酒的宾客给毒死了,但不管是否有意,这几十条性命也确实是死于他手,衙门判案的人判得没什么问题。”

伯景郁问庭渊,“你觉得有问题吗?”

“别客气啊兄弟,我懂你。”

年轻工匠拍了拍庭渊的肩膀,力气大到差点把还没养好的庭渊拍晕过去。

庭渊忍着背上热情的剧痛,艰难站直身:“下次再来。”

“肯定的!你对伯少爷的诚意实在是太大了,我们绝对不会迟到!”

庭渊:

好像被误会了什么。

送走热情的工匠,他折回卧室,打算去拿点钱买东西。

挂画上的青年依旧文雅,只是庭渊莫名觉得,他似乎不是很开心,隐约有些委屈。

可是画怎么会有想法,庭渊笑了笑,轻轻拂过画上人的脸,替他擦掉纸面上的灰尘:“夫郎,我先走了,养家真是很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