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门被推开,那个温温柔柔的声音戛然而止。
一个温润如玉的青年出现在门后,他一身青衣,眉眼间含着一种温柔的素雅,手中拎着一个竹篮,似乎因为走得太快,还有些喘,弱柳扶风地扶着门。
他身后追着的弟子看见洞房里面的第一眼,就吓得魂飞魄散,忍不住一巴掌盖在自己眼睛上,根本不忍直视这副画面。
昏暗的洞房内,红烛与文房宝具散落一地,可见战况激烈。床榻上,沈乘舟正死死地抓着红衣青年的手,不由分说地摁在他的头顶上方。他一只腿屈起,暧昧地卡在红衣青年被强迫打开的两腿之间,另一只手还掐着红衣青年的腰,隐约可见红色的指痕。
庭渊衣冠不整地被男人压在床上,眉眼间一片湿润,嫁衣被撕得乱七八糟,放眼望去,一片白花花得令人晃眼的皮肤。
青年茫然地睁大眼睛,手中提着的篮子“砰”地一声砸在地面上,里面精心准备的糕点四处滚落,沾了一地的泥土。
他猝不及防地问:“大师兄,你们……在干什么?”
庭渊摇头:“不是。”
伯景郁:“那这个人是你原来世界的人?”
庭渊点头:“是。”
伯景郁:“……”莫名有些失落是怎么一回事。
第105章 四朝元老
第91章
惊风与赤风晚饭后重返刘家。
这次他们带着防风那边新得到的消息,比起之前有底气多了。
惊风这次自信满满,认为自己一定能从刘家老爷子嘴里问出些详细的消息。
防风那边随便问问就问出了前任尚书房秋景,倒也不怪刘家老爷子不敢说。
沈乘舟最终还是厌恶至极地答应了。
庭渊被沈乘舟剜下金丹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婚礼隔日便举办。
庭渊被喂下了回光返照丹,勉强吊着一口气,腹部缠着的绷带不停被血液浸透,带到昆仑的药阁时,药阁的人差点吓得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
与祝茫不同,他的金丹被剜下时,虽然也濒死,但是终究还是他的生命力更顽强一点,让他野草一般挺了过来。
此时此刻,祝茫站在门口,他刚刚醒来,便听见沈乘舟大婚的消息,他头痛欲裂,似乎丧失了一段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