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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景郁摇头:“一切正常,沈文清表现得太淡定了,非常胸有成竹。”

“那我们去看看江峰,看他有什么要说的没有。”

伯景郁想把念渊和念舒送到平安和许昊那边去,两个孩子都不肯走,非要留下来看蚂蚁搬家,伯景郁只好让惊风留下来陪着他们。

他则和庭渊一起去了地牢。

他早就病入膏肓,曾经的少年是他唯一的解药。吃不下,就会死。

地面上是一个木制的剑匣,散发着雨水和竹木的清香,沈乘舟打开后掏出一把剑,剑鞘似乎已经锈蚀了,祝茫不经意地瞥了一眼,在心中不屑地嗤笑一声。

废铜烂铁。

这种东西也想送人?不嫌寒酸?

狗都不要。

他内心嫌弃不已,目光缓慢上移,从剑尾往上一寸一寸地游走,可渐渐地,嘴边漫不经心的笑容凝固了。

沾着一些泥土的剑柄上,一枚玉佩被风吹得旋转了一圈,雨水击打在上面,好似发出了一声“叮铃”的脆响。

那玉佩尾端带点红,玉面上刻着玉兰花,在雨中慢悠悠地摇晃着。

他忽然间像是被人猝不及防地狠狠扇了一巴掌,在一阵突如其来的晕眩中,他听见了沈乘舟在唤他:“阿茫。”

沈乘舟似乎有些不解。他说:“你的玉佩,怎么会和庭渊的玉佩一模一样?”

不多时,晏七娘便被带来了。

模样确实清秀,可她的眼角下没有泪痣。

其中那位对晏七娘有印象的官员看着眼前的女子,左看右看。

随后问刘老爷,“这是晏七娘?”

庭渊记得这官员说过,晏七娘身高大约六尺五(一米六二),如今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晏七娘的身高肯定没有六尺五,最多最多六尺三(一米五七)。

庭渊问晏七娘:“你有多高?”

晏七娘道:“六尺二(一米五五)。”

杏儿站到她身边去与她比了一下,她只到杏儿的眼睛,“我有六尺六(一米六五)。”

如此也能证实,晏七娘确实是六尺二。

庭渊问那官员,“这可是你当日见到的晏七娘?”

“不是。”那官员很果断地回他。

另一名官员也回道:“我虽不记得晏七娘的模样,可她确实不是那日我们看到的女子。”

伯景郁道:“那便是有人冒领了晏七娘的身份。”

庭渊问晏七娘:“上个月二十六你在哪里,在做什么?”

晏七娘不明所以,但她很认真地回了庭渊:“回公子,妾那日回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