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管家见老爷没有跑的意思,只能答应下来。
若是能跑,老爷子何尝不想跑呢,这是跑不掉。
他道:“闻人政的事情咬死了不知情,明日一早出城去霖开县,让他们把嘴巴闭紧了,要是敢乱说,我定要他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刘管家道:“是。”
刘老爷望着外面院子说:“但愿我们刘家能够撑过这一次劫难。”
上了这条贼船,他们哪能下得来,只能不断前行。
涉事官员那么多,若他们真的背叛了,家族又岂能留下一个活口。
很多时候他也是无奈。
民哪能跟官斗呢?
粮肆工人说:“照常那天我应该和妻女一起去放河灯,那天因为他要还钱,导致我回家的时间比平日晚了半个时辰,我女儿在家哭闹得厉害。”
庭渊转身问曾迟:“上个月十五号你在做什么?”
曾迟:“不,记得。”
这都过去了一个多月,谁还能记得,曾迟一口咬定。
“是真不记得,还是不想说?”
第97章 贪污数额
第83章
曾迟在面对庭渊的质问时十分心虚,一切都被庭渊看在了眼里。
玉器师傅们将所有的首饰与屋内一些大件的玉器价格估量出来了。
庭渊粗略算了一遍,几位玉器师傅给出的估价整体差不了太多。
最少估价是六百多两,最多的那个估价是七百多两。
董怡然还在屋里大笑,“你们的媳妇都给我们睡了,你们的孩子也都是给我们养的,我也不枉此生了。”
他在里头笑得猖狂,外头讨说法的村民心中愤怒值到了顶峰。
惊风他们在屋内阻拦,便是人再多,也是拦不住这些人。
即便是门挡住了,窗户也挡不住。 欧阳秋只能和自己的媳妇沟通,“玉凤,带娘回去!”
玉凤倒是比较听得进欧阳秋的话,在家里,无论是丈夫还是儿子她都没有管的资格,还得伺候婆婆,她和欧阳秋都是食物链的最底端,欧阳秋再不是,也是老娘的亲生儿子,因此欧阳秋在家里的地位要比她高。
她搞不定欧阳秋也搞不定欧阳少琴,欧阳少琴知道谁能够帮助自己提升家庭地位,自然是站在奶/奶那边,对她这个亲娘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玉凤看向老妇人:“娘,我们先回去吧。”
老妇人怒瞪玉凤:“回什么回,你这个没心没肺的。”
玉凤从来不敢反抗自己的婆婆,婆婆一发火她也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