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巡查的路还很长,总不能一直分房睡。
庭渊的身体往好了估算能活七八年,往坏了估算也就四五年,他们巡查之路还长,少说也得四五年。
白日里忙着赶路,不赶路的时候都是在查案子,很少有时间可以独立相处。
闲暇时间对他们来说基本不存在,这是出门在外巡查,不是游山玩水。
伯景郁希望能够和庭渊有更多的相处时间,他们没有漫长的一辈子,有的只是这几年。
庭渊对上伯景郁的眼神,眼神中的恳求,还有其他的情绪,庭渊无法再拒绝。
“好,我留下,跟你一起睡。”
他知道伯景郁是觉得他们所剩下的时间不多,想要更大程度地能够和他在一起,白天他们没有多少时间用来维系感情,只有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才能有时间静下来相处。
是他的时间太少,没有很长的一辈子可以给伯景郁期盼。
伯景郁十分珍惜他们能够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
庭渊道:“以后我都跟你一起睡,我们慢慢磨合吧,我睡觉不老实,可能会影响到你的睡眠质量。”
“没关系。”伯景郁将庭渊抱进怀里,“日子过一天少一天,我……”
“我明白,不用多说。”庭渊回抱住伯景郁,“你所思所想我都清楚。”
伯景郁多想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能够长一些,再长一些。
以前睡在一起,总有各种各样的原因,如今没了这些前置的条件。
庭渊有些拘束。
在床上躺得板板正正,生怕自己乱动了就影响到伯景郁的休息。
伯景郁看他睡得直挺,比他平日里站着还要直挺,摇头轻笑,“你就算真踢着我了也没事,睡着了还要保持这种姿势,累不累啊。”
庭渊将身子侧过来,与伯景郁面对面。
抬眼就能与伯景郁四目相对。
被伯景郁炽热的视线注视着,庭渊有些承受不住,心跳得厉害,换了一侧,背对着伯景郁,把后脑勺留给了他。
伯景郁往他身边贴近,伸手放在他的腰上,一点点一点点地试探。
庭渊的身体绷直,“你要……做什么?”
伯景郁贴上庭渊的后背,“不干什么,就是抱着你。”
肢体接触很容易擦枪走火。
后背传来的温度,还有不断起伏的胸膛,耳畔的呼吸声,脖颈处的潮热……
都让庭渊无法忽略。
“你真的是个高手。”
“什么高手?”伯景郁不明白。
庭渊闷声说:“我给你画下的线,总会被你以各种手段抹除。你说要舌吻,我说只能亲一下,你会毫不犹豫地同意,然后一步步地达到你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