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明白了庭渊的意思,吉州大坝坍塌背后,绝对不是一两个官员参与其中这么简单。
“霜风之前就安排人负责供应商等人的安全,应当不会出问题。”
庭渊与伯景郁说:“陈清远和工部的官员负责采购木料,而陈清远又是大坝建设的主要负责人之一,我想这个案子里面,他必然是不干净的。”
工部的官员不可能认不出来北府柚木和东府柚木之间的差别,这就像医者不可能分不清不同产地的药材,一旦用错,造成的损害不可估量。
唯一的可能就是大家全都参与其中,自然也包括了陈清远。
陈清远已死,成了最好的替罪羊。
主犯,从犯,量刑本就不一致。
若所有的罪名全都被推到了陈清远的身上,这群贪污的赃官,虽脱不了身却也罪不至死。
“审讯之事我没有你擅长,突破这些人的心理防线,就要交给你和防风了。”伯景郁与庭渊说。
庭渊:“我会尽全力。”
庭渊更擅长攻心,防风则擅长施加压力,他下手审讯从不手软,能把受审之人折磨得只剩下一口气。
“陈清远那边,我觉得还是要再查一下,陈清远在大坝监工五年,大坝可以说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建造完工的,他死后陈家没落,大坝偷工减料是事实,总该会分到一些银子到他家人手里,查大坝坍塌案,涉案的所有官员的家产,应一笔笔地检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