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帮助伯景郁洗清一切污名的能力,就要在有可能被人污名化的地方帮他提前做好规避。
他想要世间少一些罪恶,百姓生活能够更好,也想要伯景郁干干净净毫无污点。
“我好开心。”伯景郁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庭渊。
庭渊不解:“你现在高兴什么?外面都要翻天了。”
伯景郁靠在庭渊的肩膀上说:“我高兴你会替我考虑,替我担忧,明明那么讨厌勾心斗角,不喜欢朝廷纷争官场的尔虞我诈,却依旧会站在我的身边为我出谋划策。”
“我更开心的是他们都不懂你,只有我懂你,所以你注定了是我的,也只会是我的。”
庭渊被伯景郁说得都不好意思了,“我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有。”伯景郁非常肯定地说:“你有,你当然有,你跟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图。”
“那也不是毫无所图的……”庭渊小声说。
伯景郁的听力很好,怎么可能听不见他的话,问:“那你图什么了。”
庭渊将头扭到一边。
伯景郁又给他摆正了,“快说。”
“图你身子,爱我,疼我。”
伯景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没想到这话能从庭渊的嘴里说出来。
庭渊的脸火辣辣的,起身往后面的小榻走,怪丢人的。
伯景郁笑着说他,“我们成婚都一年半了,你怎么还这样容易害羞,说你两句就脸红,那些事情咱不说五百,三百也该有了,你在害羞什么。”
伯景郁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家庭,才会教育出像庭渊这样内敛且容易害羞的人。
庭渊指了指外面:“别闹。”
伯景郁:“霜风他们会处理,轮不到你我担心。”
说着他便将庭渊压在小榻上。
庭渊的眼睛唰一下睁大了,“你要做什么。”
“江城垚是最后被确认有问题的人,而你是最早被确认有问题的,你闭口不言,和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如果说江城垚从一开始就被怀疑,你什么都不说让这个案子露出破绽是说得通的!”
众人这才恍悟——是这么个道理。
当熹月扯谎的时候,庭渊根本没有相信她。
庭渊:“你们本来是有别的计划,但是江城垚浪着玩把自己浪进去了,成了我的怀疑对象,你自作聪明,以为可以用这样的手段帮他脱险,所以顺着他的话扯谎说自己这么干是为了报恩,想把他排除出去,当时江城垚非常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