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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工政家的生意做得比他们家要好,在云舟港他们尧工羽家略低尧工政家一头。

如今又被人找上门,尧工羽子殇怎么可能不生气。

尧工政云江看着尧工羽子殇如今这气急了的模样,勾起唇角,心中做足了看戏的准备,面上却说:“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来,坐下喝杯茶。”

尧工羽子殇迅速调整了自己的状态,坐下,说:“这样的一个狗腿子,直接杀了就是。”

尧工政云江看向呼延南音,“依南音公子之见呢?”

呼延南音笑说:“这事儿我也没什么发言权,得看当事人怎么说。”

呼延南音看向庭渊和伯景郁。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庭渊和伯景郁的身上。

姚金贵连忙跪着超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之前多有得罪,公子饶命,公子饶命。”

庭渊又闻到了他身上的海腥味,生理反应就想吐,赶忙捂住口鼻。

伯景郁也闻到了,一脚将他踹开:“跪远点,别靠近他。”

说着拿出随身携带的安神香给庭渊闻了一下。

姚金贵赶忙跪得远了一些,朝着庭渊磕头,“求公子饶命。”

庭渊缓过劲来说:“想让我饶了你可以。”

这一个个问题砸向伯景郁,他才发现自己这次代天巡狩好像并没有什么收获。

“说话,你刚才不是说他们生活得挺富足,能吃饱穿暖。”

伯景郁知道自己要挨骂了,硬着头皮道:“一路过来,都是提前通知县衙,让他们准备好接驾,查看县史过往编撰的年志,上呈的奏折,还有各乡长对过去一年的百姓生活的描述。”

哥舒琎尧一脚踢翻了伯景郁的凳子,给伯景郁踹地上去了。

惊风赶紧将伯景郁扶起来。

伯景郁一屁股蹲地上,屁股都蹲麻了,揉着自己的屁股委屈地说:“舅父你怎么又动手了。”

惊风将凳子摆好,正要扶着伯景郁坐下,哥舒琎尧吼他:“坐什么坐,你给我站着。”

伯景郁规规矩矩地站着,站得板板正正。

哥舒琎尧摸着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还好我大胜国的皇位没传给你,不然我胜国要亡!”

伯景郁心想应该没这么严重吧。

哥舒琎尧看他一脸委屈,说道:“你还不知道你自己错哪了?”

伯景郁立刻行礼,“请舅父明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