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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看看。”

“没我好看,别什么都想看。”

万一有人一箭射过来,那还不得爆头。

庭渊撇了一下嘴。

惊风从前面回到伯景郁的身边说:“一个人都没伤着。”

庭渊问:“怎么做到的?”

惊风将霜风干的事转述了一遍。

“他还真有魄力。”庭渊笑着和伯景郁夸赞。

这事能干成,也是霜风真的有压迫力,能够让人相信他是真的会踩过去。

窗帘被风带起,庭渊看着车窗外,路边上站着的人。

她们和西州其他地区的百姓样貌没什么差别。

伯景郁与庭渊说:“非常时期非常手段,我可以仁慈,但我的仁慈是有限度的,不代表他们在损害我的利益时我还要仁慈,这违反人的本性。”

庭渊嗯了一声。

庭渊也知道,伯景郁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不太在乎别人的生死,现在他对生命有了新的认知,也就不会随便杀人。

如今的他主张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这一路像这样的阻拦,势必不在少数,我们若每一处都耐心地与他们去沟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我们绝对无法做到在预定的时间内离开岱川。”

“我明白。”庭渊早已放下了对伯景郁的偏见,他道:“我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你会怎么做。”

伯景郁朝他笑了笑。

如他们所想,这一路像这样的事情,每天都会发生两三次。

全都是妇人和孩子拦路。

虽说不会对他们造成多大的伤害,可遇见的次数多了,还是很膈应人。

伯景郁与庭渊说:“这些男人都不敢站出来,让女人站出来,实在是让人难以正视他们。”

两军对垒,不伤老弱病残妇孺孩童是基本共识。

而叛军在早年挑拨西州百姓起义,就是通过驱赶手无寸铁的百姓让他们打头阵。

如今让妇女孩童出来拦路,和当年的行为异曲同工。

都让人不齿。

庭渊:“他们觉得这些人是奴隶,也不知道这些老百姓什么时候才能清醒过来。”

“为何?”惊风不解,“若现在不抓,他们跑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