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们确实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得让伯景郁自己作决定。赤风也被这个想法惊到了。
惊风道:“他们同时有一个男人,而陈汉州又对他姑父痴迷,他姑父不会是同时跟他们两个有染,抛开亲情伦理,他们只是男人,在陈汉州的视角,他父亲是在跟他抢男人。”
庭渊打了一个响指,“正解。”
杏儿打了一个喷嚏,“娘唉——说得我后背一凉。”
“父子变情敌,而自己还是第三者,这个视角确实很恐怖,还是在他父亲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他和他的姑父搞在一起。”
惊风啧啧两声,“你们说他在和他姑父在一起的时候,脑海里会不会想到他姑父和他父亲在一起的情形。”
“撇开他们的身份,这不就是妥妥的情敌,我反正是不愿意我的男人有别的女人。”杏儿搓了搓脸,“如果我的男人身边出现了别的女人,我真的会嫉妒得发疯。”
平安看了一眼赤风。
赤风感觉自己是人在堂中坐锅从天上来,赶忙表态,“我这一辈子肯定只有一个女人。”
他和杏儿之间还没有到捅破窗户纸那一步,所以他只能这么说。
若他说出我只有你这一个女人,那就是冒犯杏儿。
杏儿听在耳朵里,甜在心里,嘴上说:“被别的女人碰过的男人我可不要,我的男人必须只属于我一个。”
旁人愿意共侍一夫那是旁人的事情,她反正是不愿意。
“我的男人要是敢碰别的女人,我非把他的小铃铛剁碎了喂狗,脏东西我可不要。”
赤风感觉自己裆下一凉,不由得夹紧了腿。
庭渊轻笑出声。
杏儿哼了一声,“我可没开玩笑。”
平安说:“到时候我帮你找狗。”
惊风说:“不用找,王爷府里有现成的,全是烈犬。”
庭渊轻咳一声,“玩笑开一开就过去了,时间也不早了,还是把案子说完,然后早些去睡。”
众人点了点头。
赤风:“这么说他想杀的人可能是他的父亲,这么丧心病狂吗?”
庭渊道:“倒也不一定是真想杀死他的父亲,可能是想杀死他父亲的象征,他的父亲是一个个头不高的男性,和死者的特征十分相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