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浮光县那晚他确实很冲动,行为不妥,吓到了庭渊,事情过了这么久,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从丁娇儿的案子到杨家庄的案子,他一直都很相信庭渊的判断,可庭渊依旧对他信任不足。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刘家庄戒备森严,光是靠近路边的茶棚就要被盘问,闻人政作为司户,粮食税收,田地人口都在他的管辖范围之内,呼延公会的税收没有问题,那这问题极有可能是出在了刘家。
田册没有作假,税收也没有作假,若只是普通的农庄,何须有人带着兵器把手。
伯景郁是想借此撕开一个口子,看看能不能进刘家庄,探查一下他们的底细。
庭渊正是明白了他想干什么,才会说毁的越多越好,毁的越多,要想算清楚数额就越难。
他们随身的银钱并不多,若不够赔付总得将他们扣押下来以防逃跑,那这就正好随了他们的心意,让他们顺理成章地进入刘家庄,碍于他们的身份,刘家庄的人也不敢对他们做什么。
第80章 软禁刘庄
第66章
约莫过了两刻钟,惊风才将踏雪抓住。
此时的农田已经是惨不忍睹,栽种好的秧苗被踏雪毁了许多,这损失到底有多少,一时间难以估量。
胡须男看着满田被踩坏的秧苗,此时别提多难受了。
这些秧苗插了一日,辛苦全都白费了,秧苗倒在水里,哪怕是再扶起,之后长起来也容易倒,即便能顺利结穗,也会出问题,他们需要全都拔了重新返工。
被踩倒的秧苗可以重新插,可是他们种的母苗田也被毁去了不少,这是无法补救的,母田里的秧苗不知道要插多少亩田。
“一码归一码,赤风放过他们是他的错,可他们碰你是他们的错,赤风不和他们讨债是看在春妞的面子上,我和他们讨债,是因为我是你的男人,我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负我的人。”
庭渊道:“你要讨债我不拦着你,但是要做就做得漂亮,不要牵扯无辜。”
“你为什么当时要隐瞒我。”伯景郁依旧对此耿耿于怀。
庭渊解释道:“我不是故意想瞒着你,我知道你得知这件事肯定会暴怒,我们是偷偷摸摸来西州的,不宜暴露行踪引人注目,况且事情已经被赤风走成了死局,他们从我这里也没讨到好处,我就想着把这事儿掀过去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从县令一行人匆忙赶来的速度就能够判断出来,他对自己的儿子在意的程度。
想来也是,必然是极其受宠,才会养成红衣男子这种性格。
“爹,救我——”
看到自己的父亲来了,红衣男子连忙呼救。
身边几个狗腿子情况也是差不多,纷纷朝县令他们一行人投去目光,等待救援。
县令看到庭渊和伯景郁他们的马车,视线又扫过惊风和飓风,看着不像是寻常人家。
没直接摆自己的官架子,而是很客气地问:“敢问阁下,可是我儿犯了什么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