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也想。
伯景郁也没由得庭渊过于放纵,算着差不多三十息,便抱着庭渊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庭渊伸手摸了伯景郁发丝上的雪,点点微雪瞬间化作指尖的水渍,庭渊的手指疼得像是有虫蚁在啃食,也没能让他停手。
伯景郁严肃地说:“只此一次,若你下次再这般,我便要……”
“如何?”庭渊没等到下文追问。
而后猜测:“惩罚我?”
伯景郁冷脸说:“嗯,是要惩罚你。”
庭渊微微勾起唇角,“那你可要狠狠惩罚我。”
“嗯,分房睡,你就别想再与我同房了。”
庭渊有些诧异,他以为伯景郁说道惩罚是床上的那种,结果竟是这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缓过来说:“你这是惩罚我呢,还是惩罚你自己呢。”
“都有。”伯景郁说:“惩罚我,比惩罚你,更有用。”
伤在自己的身上,疼的是庭渊。
庭渊被噎住了,死死锁着伯景郁的脖子,“你这是犯浑,不许你这样。”
“对,我就是犯浑,你胡闹一次,我就犯浑一次。”伯景郁用脚踢开房门。
将庭渊抱进屋后,用脚把门带上。
屋内的暖气将二人包裹。
郑延辉以为呼延南音打听这些是生意上的事情,说道:“他们手里大概有一千亩地,收成和我们差不多的,不过肯定没有我们入账多。”
他们手里的田多,虽然抽成少,可累计起来,并不比刘家的少。
“我们一年除去开支余粮有两千石以上,他们一年的余粮不会超过一千二百石。”
地虽然是自己的,可他们养工人的成本,可比工会高得多。
工会都是外地来的农工,刘家庄基本是本地的农工,呼延家工会的整体都是本地农工。
第79章 景郁计谋
第65章
呼延南音问:“这刘家的田地在哪里?”
郑延辉有些疑惑,“会长莫不是要去这刘家庄?”
呼延南音道:“不错,我确实想去刘家庄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