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拿着筷子倒过来,在桌上轻轻敲着,问乞丐:“他们为什么要打你。”
乞丐说:“不知道。”伯景郁有点意外:“我以为你会稍微挣扎一下,挣扎不过,只能妥协,由着我抱回去。”
“算了吧,我真的累了。”庭渊靠在伯景郁的肩头,轻声说:“抱吧,反正最终的结果也没有差别,你不会放我自己走,我又何必要加一个前摇。”
伯景郁哈哈一笑,庭渊说的都是大实话。
“走吧,我的王爷。”
“走。”
霜风和惊风送走官员回来,正好看到伯景郁抱着庭渊往后院休息的地方走。
看着也是丝毫不意外。
这两人正儿八经成婚都有四年了,这种场面大家早就见怪不怪。
从前庭渊很容易脸红,伯景郁稍微撩一下,他就脸红。
如今的庭渊由着伯景郁胡闹,脸不红心不跳,最难接受的人,都已经接受了,何况他们这些人。
惊风看霜风有些心不在焉,问:“怎么了?”
霜风:“我就是在想刚才的事情,王爷的情绪太激动了。”
惊风嗐了一声,“我还以为什么事儿,这也是正常的,就这些官员干的事儿,能不叫人生气嘛。”
霜风想了想,点头,这话倒也没错。
一众官员回了衙门,五品以下的官员很多都在衙门等着他们回来透信儿。
这些官员聚到一起。
“王爷那边如何?”
回来的官员也是纷纷摇头。
“不容乐观。”
“一上来就拿物价开刀,发了很大的火,他们从南岸一路查过来,只怕手里掌握了不少证据,我看大家还是早作打算。”
“能做什么打算呢?”
一屋子人安静得跟全都死了一样,连呼吸的声音几乎都没有。
这话问得很好,能作什么打算呢?
逃吗?他们能往哪里逃,往别的州逃,从此被追捕,过东躲西藏的日子,根本逃不掉。
不逃,难道他们还想组织军队,和朝廷对着干吗?
只怕到时候南州血流成河,他们一样讨不到好。
“我们这位王爷并不简单,西州叛军掌控的区域他都敢闯,何况是我们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