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计也不敢说。
伯景郁:“但说无妨。”
伙计依旧不敢开口。 原因无他,两边都有人在幽会,伯景郁觉得撞见这种事情肯定会很尴尬,所以才会要求庭渊跟他一起换路走。
他听力好,能听见远处细小的声音。
庭渊觉得奇怪,两人前脚退出这条巷子,另外一条小巷子里就走出两个人,举止亲昵。
庭渊看向伯景郁,“就是因为这个?”
伯景郁点了点头。
庭渊嗐了一声,“这有什么,小情侣约会而已。”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伯景郁反倒有些害羞,“当街,不好。”
庭渊:“在我原来的世界里,这很正常,当街搂搂抱抱大家都习以为常的事情。”
伯景郁问庭渊:“你有过吗?”
“有过什么?”庭渊反问他。
伯景郁小声说:“就是和人搂搂抱抱。”
庭渊摇头:“没有,我身份特殊,得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虽然不是明星,可他爸得罪的人太多了,指不定干点啥被人拍到了就会小题大做,然后借题发挥。
伯景郁听他这么说笑了。
庭渊更是不明所以:“你笑什么?”
“我高兴啊,你没有和别人那样过。”
伯景郁问:“那我是第一个亲过你的人吗?”
“不是。”不知道是那份告示起了作用,还是老百姓本身就没有太过于惶恐。
目前这种情况正是他们想要看到的。
两人找了个茶楼进去坐下。
茶楼人多,也杂,同时也是消息的聚集地。
选择在此处倾听老百姓的心声,是最合适的地方。
果不其然,他们刚坐下,隔壁就来了一伙人,听声音有七八个人。
“告示你们都看了吗?”
“看了,刚刚从告示墙回来。”
“你们怎么看?”
“总归呼延謦家被抓也是该的,他们家的人这些年在安明城里搞的大家都赚不到什么钱,搞垄断,个个拿鼻孔看人,要我说齐天王这是为民除害。”
“就是,咱们这些做小本生意的,哪个没有被他们呼延謦家挤兑过,自从他们来了安明,安明城里的生意都快被他们家抢光了,以前是大家有肉一起吃,自从他们来了,我们连肉汤都没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