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他们又十分重视孝道和家族观念。
于是春熙城一众官员暂时性命无忧。
既然已经性命无忧,庭渊他们还想知道什么,这些人自然也是供认不讳。
根据曾矗的交代,闻人政确实是他们害的,之前那把不知道是谁加重的火,也是他们放的。
他对此加以引导:“或者说你们早上都看过哪些人,能说出来名字的,在什么地方见过,当时对方在做什么,都可以说出来,越详细越好。”
人的记忆储存远比想象的要多。
庭渊是担心经过的人他们看着习以为常。
在周少衍这个案子里,凶手恰恰就是这个出现在任何地方,都会觉得习以为常的人。
若非如此,周少衍从身中第一刀开始,再如何也该有一定的时间可以用来呼救,或者给外头的人提醒。
案发现场非常整洁,甚至都没有喷溅或滴落的血迹,除了一具倒在血泊中的尸体,其他任何东西都在原位。
而周少衍的身上没有任何反抗痕迹,他的嘴巴也没有被人捂过或者堵住的情况,如果存在这种情况,尸体上必然会留下痕迹。
周少衍就像是毫无反应的木头桩子一样任由人捅了几十刀,这个情况明显是不正常的。
接着庭渊再度向县丞投去实现,“县丞大人,劳烦你安排人对他们的口供进行记录,将每个人今天干了什么遇到了谁说了什么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声音逐一记录下来。”
县丞点了点头:“是。”
交代完这些,庭渊重新返回屋内。
既然周少衍是回来拿玉佩的,那么他自然是要回来看看,周少衍的玉佩在不在他的身上。
正巧这时周少衍身边的那个仆人回来了,庭渊停住等了他一下,待他走进了,问他:“你是周少衍的贴身仆人?”
对方朝庭渊点头:“回大人的话,小的叫周晓鸥,是少东家的仆人,自幼与东家一起长大。”
庭渊:“你能给我说说今日发生了什么吗?”
他想看看能不能从这个仆人嘴里听到些不一样的消息,或许对破案能够有所帮助。
周晓鸥点头,随后开始说起今日发生的事情,“少东家今日成婚,昨夜早早的就睡下了,今日大约是卯正时分(早上六点),由我叫醒少东家洗漱打扮,用过早膳之后,我们开始四处查看今日婚事的诸多事宜是否准备妥当,确认无误之后,就该准备出门去结亲,这时少东家突然发现自己的贴身玉佩不见了,以为是换婚服的时候落在房间内,原想着我回房间去帮忙寻找,少东家拒绝了我的提议,自己回婚房,而我则是在门外与老管家一起检查迎亲的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