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从上到下查了那么多人,西州又消耗了那么多人,到了南州,短短几年的时间,几乎换掉了这几个地方接近七成的官员力量,人员吃紧是现在胜国最难解决的事情。
“你这个担心,其实不无道理,但这个困难应该是能够克服的,马上又到了新一届科举,一次扩招足够的储备人才,咱们也不是说所有参与其中的官员全都砍个干净,挑带头的,有影响力的这种,送上刑场,给各州的官员和百姓一个交代,也能够震慑其他官员,等到储备的人才到位之后,再慢慢收拾也是不迟的。”
庭渊点了点头。
伯景郁道:“这个事情倒也不用太操心,会有人来负责,总归是能够确保当地的一切事务能够正常运行。”
“西州那边现在一切已经步入正轨,南部山区叛军管辖区域内的人很多都选择走出部落,他们土崩瓦解,早晚的事。”
现在伯景郁就想着巡查完了,和庭渊回京城,把他们的婚礼举办了,然后和庭渊过二人世界,不必四处奔波。
衙门这头,所有参与其中的官员,该抄家的抄家,该罚钱的罚钱,该下狱的下狱,根据严重程度分级惩罚。
贪污军饷这条线算是捋清楚了。
南州发生的事情,派人以六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回京城,京城那边会尽快出应对方案。
赤风是一晚上没睡,一大早地就蹲在杏儿房间门口,准备负荆请罪。
呼延南音的人一大早就去调查了住在最里面房间的人的身份。
庭渊有点生伯景郁的气,昨晚他们说好会温柔一些,结果到最后伯景郁跟脱缰的野马一样。
“起床吧。”伯景郁与庭渊说。
他知道庭渊醒了有一会儿了,就是不肯睁开眼,也不与他说话。
庭渊装作没听到,翻了个身。
身上的不适感让他用手肘顶了伯景郁一下。
伯景郁凑上来挨了个结实,软声软气地与庭渊说,“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一定一定不会再这样了!”
庭渊哼了一声。
“腰断了,人废了,起不了,别烦我。”
“我帮你按按。”伯景郁伸手,替庭渊按摩,“我年纪小,把持不住,你不要跟我生气。”
“你那不叫把持不住,你是根本没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