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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案子比他们以往遇到的任何一个案子都要麻烦,受害者太多,没有凶手的线索。

庭渊甚至能从这个案子里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污蔑。

想到闻人政惨死的模样,还有他那已经瘦得脱相的躯体,押解上京一路遭受的非人待遇,庭渊感到气愤。

他与伯景郁说:“若真是奸污案,最重要的便是奸污事实,若是不存在实质性的证据,逻辑闭环能够推导出奸污事实也能定罪,可这个案子要证据没证据,要逻辑没逻辑,全凭一张嘴,也没有人去求证过所有证据的真实性,是不是太过于离谱了。”

第72章 斗米误差

第58章

伯景郁自然也能想明白这些,他问巧娘:“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的吗?”

巧娘举起手发誓:“我巧娘立誓,若我所说一句虚言,便要我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敢发如此毒的誓言,伯景郁信她。

庭渊:“既然你说闻人兄是被人冤枉的,你有替他去讨一个公道吗?”

胜国规定,家中没有田地的百姓做工不交税。

但码头这些地方都被各大帮派垄断,想要在码头做工,就得拜码头,不然不能做工,拜码头就得给头目交税。

头目的权力非常大,说不让干就不让干。

这种情况想要根治,只能从上到下根治,将码头控制在官府的手里,这样才能保证更多人的利益。

如今西州的码头全都控制在各大部落家族手里,官府对这些人点头哈腰,也是烂得不能再烂了。

吃完宵夜回客栈,呼延南音觉得两人应该搞完了,距离他出门吃宵夜已经过去一个时辰了。

可他一进屋就听到隔壁的传来的声音,实话说是有些无语,同时有些担心庭渊的身体,四处漏风的身体能不能禁得住伯景郁这么折腾。

没过多久,以庭渊求饶终止。

庭渊松了口气,呼延南音也跟着松了口气——终于可以安心睡觉了!

呼延南音发誓,以后绝对不住他们两个旁边,谁爱住谁住,他是住不了一点。

隔日呼延南音醒得比平日晚不少。

伯景郁和庭渊起得也晚。这二百多名官兵,被虐待折磨的时候都没有哭,默默咬牙坚持,却在朝廷官员朝他们弯腰鞠躬致歉的时候,哭得稀里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