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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渊不由得想: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顺了他的意,为什么要拒绝他,让他生气让他伤心。

伯景郁已经为自己做得够多够好了,自己该知足的。

“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我不该拒绝你,不该没有照顾到你的情绪。”庭渊哽咽着说。

伯景郁瞧见庭渊这般,心疼得都揪起来了,“你不要这么说,是我让你受了委屈,不是你的错。”

他的眼泪滴落在庭渊的脸上。

于庭渊来说,也是在心里扎刀子,“你不要哭,不要和我道歉,你没有做错什么,我知道你是很爱我的。”

“我也知道你很爱我,你舍不得难受,我也舍不得你难受。”伯景郁低头吻上庭渊。

他们之间的相爱,一直都很小心翼翼,从不吵架,是因为都清楚他们吵不起架,不能像别的夫妻一样因为琐事吵架,别的夫妻吵架可以有一生来和解,他们没有。

伯景郁从不怀疑庭渊对自己的爱,庭渊也从未怀疑过他的。

他们在这段感情里,都心知肚明,知道他们的终点在哪里。

庭渊用力地啃咬着伯景郁,想要将他吞吃入腹,伯景郁回应他的,是更激烈粗暴的吻。

不过片刻两人就已经赤诚相待。

“不,不行。”伯景郁触碰到时瞬间清醒,“会弄伤了你,你身体也没好利索,现在不宜……”

庭渊轻声说:“你温柔一些,没事的,我想要,你也很想了。”

“今夜你若不与我一起,我一夜都不踏实,为了让我踏实一些,你莫要犹豫了,就当是为了我。”

“我去取东西,尽量不伤了你。”

上次的用完了,新的还在箱子里没拿出来。

庭渊拉着不让他去:“没有也行,你现在离开我一秒,我都受不了。”

伯景郁吻掉庭渊脸上的眼泪,与他说:“勾住我的脖子,腿夹紧,我保证让你一秒都不与我分离。”

也确实如他所说,一秒都没分离过。

直到窗外隐约能看见灰蒙蒙时,伯景郁才将收拾干净。

他吻着庭渊的唇说:“辛苦了。”

庭渊没有睁眼,只是往伯景郁的身边更挪近了一些,“我只是躺着享受,是负责爽,全程都是你在伺候我,辛苦什么,是你辛苦

庭渊无奈笑了笑:“每次都是去喂马,就不能换个借口。”

伯景郁往帐内走,顺带把庭渊也抱进了帐内。

“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好到他都敢当着我的面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