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报如果有用,我们就不至于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了。”
伯景郁脸色阴沉得可怕,“你敢为自己说的话负责吗?”
伯景郁见他这一会儿脸上表情的变化,便知道他是个聪明人,想必已经想到那些事了。
他道:“呼延公子,整个西州百姓未来生存希望就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呼延南音道:“请殿下放心,南音一定不负期望。”
伯景郁笑了笑,“时间不早了,早些弄完早些休息。”
“谢殿下/体恤。”
第69章 理解错误
第55章
次日,庭渊睡醒。
不知是不是昨夜的安神汤起了作用,夜晚他睡得格外踏实,也没做梦。
伸了个懒腰,不知道是什么时辰,外头的光线很强。
庭渊拉开门,刚走出去,隔壁的房门就拉开了。
“昨夜睡得可好?”伯景郁问他。
也就不可能有私人恩怨。
庭渊问:“那你们可曾苛待过韶音,比如延迟发她的工钱?”
张昕媛连忙摆手:“这是绝无可能的,我们家几个孩子都很喜欢她,长嫂弟妹的孩子如今刚刚满三岁,她来时那孩子才一岁,原是聘她来洗衣洒扫,但那孩子只喜欢她,素日里都是她帮着带,洗衣服的活我们都是另找他人在做,给她开的双份工钱,还会额外再补贴一些,原想让她做家仆,奈何她家中有兄长要照顾。”
“去年年底她兄长过世,我们还额外给了一笔丧葬费,让她好好地安葬自己的兄长。”
庭渊听到她兄长过世,问:“那她在这个世上还有别的家人吗?”
张昕媛摇头:“没有,她母亲早逝,父亲跟人出海打鱼,遇上台风坠海,至今尸骨无存,她的兄长原本是码头上搬货的工人,两兄妹相依为命,前几年在街上遇到一匹受惊的马,从后面毫无防备地踢中了他的腰,当时只以为是扭着了,回家躺了一夜,第二日腰腹一下就没了知觉,自此瘫痪在床,韶音也因此外出打零工照顾兄长。”
“后来前任通判的夫人见她可怜,便让她做了家中洗衣的女仆,两年前原通判调任,夫人一家举家升迁,韶音也就失了工作,后来我们来了,重新雇人,隔壁同知家的仆人给我们说了她的情况,当时长嫂觉得反正都要雇人,让她来试试,合适就留下,我们妯娌几个都还挺喜欢她的。”庭渊:“就很喜欢,有些小孩看了就让人厌烦,想躲着,但有些孩子就很可爱,看了你就想去抱他,想带他一起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