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女孩怎么没有穿鞋子,好像还在哭。”
杏儿趴在马车窗户上看出去。
庭渊和伯景郁循声望去,还真是。伯景郁毫不在意他的打趣,“我说护你,那就一定会护你到底。”
很多时候惊风都是冲锋在前,表现得像极了武夫,但庭渊心中很清楚,真正的武夫是伯景郁而非惊风。
惊风像个武夫这是他的责任,他是伯景郁的侍卫,理应护他。
伯景郁则不同,他不用护任何人,他只需要对自己负责,只需要保护自己的安全,当他的安全真的受到威胁时,会毫不犹豫地出手。
庭渊不知道他的武力值有多高,但他没有忘记在浮光县那晚的客栈外,火光与月光交相辉映下,他对陈之的一个单手爆摔接着迅速切掉陈之的手指,出剑的速度无人看清,等大家看清时,陈之的手指已经飞出落地。
庭渊没有像他们一样系统地习武,但他自己就是格斗冠军,单手爆摔有多难他再清楚不过。
那人走出阴影覆盖的区域,被月色笼罩,他逆着月光,没人能看清他的脸。
苏月娘的情绪格外地激动,她疯狂地朝着来的人摇头,“走,快走。”
那便不用他自报家门,此人就是林玉郎。
林玉郎在苏月娘的警告声中走近。
县衙的人都不用县令发话便将他围了起来。
庭渊原本精神已经萎靡,此刻又起劲了,他倒想看看,这林玉郎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何要自投罗网。
无论苏月娘怎么喊,他都没有离开。 庭渊对惊风仇视他这种行为倒也没有太大的意见,反而有些羡慕伯景郁,能有这么一个无论发生什么都站在他身边,毫无条件支持他的人。
这种关系真的很难得。
走出没有多远,庭渊又开始迷迷糊糊地睡着了,险些被伯景郁拉得摔倒。
惊风看到这一幕,无语地说:“早说了打晕带走。”
伯景郁:“你能不能对他温柔一点,不要那么粗鲁,你一手刀砍下去,就他这身子骨怕是要给你砍死。”
说着伯景郁再度将庭渊捞起来,只不过这次不同,没有将他和之前一样夹着,而是打横抱起。
伯景郁有些惊讶,刚才夹着的时候还没感觉他多轻,如今打横抱着,是真的感觉他太轻了。
庭渊感觉到自己又腾空了,一睁眼,看到的就是伯景郁俊美的侧脸,意识到自己这是被公主抱了,内心很复杂。
伯景郁:“老实睡你的觉,我带你回客栈,我的忍耐很有限度,你再闹我真把你扔这里不管了。”
庭渊:“……”
好吧。
他原本是想说真想带他回去,可以背着,倒也不用这么尴尬。不过就伯景郁这脑子时好时不好,庭渊那也不能奢求他能想得到,没给他扔下不管已经是很有良心了。
都说要饭的还有什么好挑食的,既然伯景郁愿意抱,庭渊也就省了走路回去力气,何乐而不为,安心睡觉。
伯景郁虽然是个莽夫,但他有的是力气,抱人很稳,庭渊也不担心自己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