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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庭渊刚进屋,后脚念渊就进来了。

庭渊还以为进来的是伯景郁,瞧见是念渊,问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念渊说:“伯叔叔他不是想凶先生,是念舒方才摔了一跤,伯叔叔着急了,又瞧见先生出来,怕先生也滑倒,先生本也吹不得冷风,情急之下才会吼那一声的。”

庭渊这才知道外头发生了什么,与念渊说:“我知道了,多谢你把事情告诉我。”

念渊来到庭渊身边,抱着庭渊的腿说:“先生,伯叔叔舍不得凶你的,凶你他自己会更难受。”

庭渊弯腰将念渊抱起,“我知道,我都知道,或许他凶我那一瞬我是难受的,但你解释了,我就不难受了。”

念渊说:“你们之间不要吵架,吵架会影响感情,从前我爹爹一点都舍不得和我娘吵架。”

“我们没有吵架。”伯景郁抱着念舒从外面进来,与庭渊和念渊对视。

伯景郁视线落在庭渊的眼睛上,见他眼眶红红,就知道必然是哭过,与庭渊解释:“我不是要凶你,刚才情急……”

“我知道,遇安解释过了。”庭渊问念舒:“身上可还疼,脱了衣裳让我看看有没有摔伤。”

念舒勾着伯景郁的脖子与庭渊说,“只要先生肯和叔叔和好,舒儿就不疼了。”

念渊让庭渊放下自己。“明白。”

惊风按照庭渊所说,派人去将钱庄盯住,探查他们有没有在暗中和州府的官员勾结。

而衙门那边,疾风也安排了人蹲守,监视衙门官员的一举一动,看看这些时日,他们都会和谁私下见面,摸清他们在辰阳和哪些人有私交。

这些都需要时间,因此他们这时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午饭过后,庭渊就带着人开始查账目。

按照庭渊划的线,分门别类地进行调查。

截至惊风回来之前,两边都还没有什么动静,惊风如实将监视结果告诉给庭渊。

庭渊对于惊风探查的结果毫不意外,与惊风说:“大白天的想来他们也没有那么敢有所行动,且看今天夜里他们会不会有所行动。”

惊风嗯了一声:“我派人留在那里监视,如果有动静,他们会派人回来禀报。”

市价调整让衙门的官员焦头烂额。

市价不由朝廷掌控,现在伯景郁要他们一个月之内把市价下调,与他们来说,简直就是难上加难,在衙门里讨论了一天,也没有讨论出一个解决方案。

“让商贩降低利润,他们肯定不干,你说王爷怎么想的。”

“他是王爷,自然是要为百姓做事,这事是我们提前小看了,要是早知道他会要求我们降物价,我们也能早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