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代表什么!”周晓鸥道:“我认为在当时那个情况下,证据已经充足,她是左撇子,有且只有她一个左撇子的情况下,不会有第二个人是凶手。”
“那么为何在知道眼前的人不是熹映而是熹月后,你又将所有的一切都讲了出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在知道凶手是熹映的情况下,在保熹映,在知道眼前之人不是熹映的情况下,忽然就不保了。
庭渊猜测:“其实你早就知道熹映要杀周少衍,在看到周少衍死后想要把水搅浑保住熹映。但当你得知眼前这个人不是熹映而是熹月时,选择落井下石。”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伯景郁想不明白,“他到底是想保谁?”
庭渊:“那就只能问他了。”他与伯景郁说:“得让许院判过来一趟,我有些问题请教。”
转而他又看向官员,“你们手里可有留存耗子药作为证据?”
官员们纷纷摇头。
庭渊问:“如果现在动身去城外紫云庄,得要多少时间?”
官员道:“大约两个时辰。”
“恐怕咱们得去一趟紫云庄求证一下。”
水井里的水可能有毒,但能不能毒死一个人,那得另说。
庭渊问主审案件的官员,“你们当时是如何确定井水有毒的?”
官员回答:“当时我们最开始怀疑的是饭菜,将所有的菜全都检验了一遍,用银针试了毒,饭菜确实有毒,就把厨房里所有弄菜的人全都盘问了一遍,没有人往里头下毒,便怀疑可能是水有问题,我们就去测了井水,井水的确有毒,将一条活鱼放进井水里,没过多久鱼就死了。”
“水井打水一直是由江小宝负责,他很多事情做不了,打水这个活很简单,就交给他来干,我们问起他,他承认自己为了毒老鼠,将一包耗子药放进了井水里,正因此我们认为是他往井水里放的耗子药,这水拿去做饭,导致所有的菜都有毒,宾客吃了有毒的菜后中毒身亡。”
庭渊问:“当日府上有多少宾客?”
“在场的宾客一共有十五桌,每桌是坐八个人,一共有一百二十人。”
“可是随机死的?”庭渊又问。妇人还是心有疑虑,“那你二人为何不直接去衙门找他,要来小路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