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嗯了一声。
吃了药,眼皮有些沉重。自打两个人睡到一张床上后伯景郁就成了庭渊的人形靠垫,晚上睡觉不爱用枕头要枕着他的胳膊,白天在马车里只要是休息就爱靠在他的肩膀上。
以前自己碰一下都脸红,现在没事就往他的身上贴,人前正经人后黏人。
无论是睡觉还是坐马车,庭渊都要固定地在伯景郁的左手边,靠得压的也都是他的左肩膀,还好左手不是他的惯用手。
伯景郁在马车里胡思乱想。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一群人慌里慌张地朝着他们这边赶来。
能听到马车声,想来是欧阳秋家里的人来了。
欧阳少琴看到自家熟悉的马车,热泪盈眶。
走了一下午的路,几十里,脚都磨破了,这些都是次要的,快五个时辰没有进食,那么大的运动量,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
身边的人也是一样的,在这个时候被饿得咕咕叫。
伯景郁轻声叫醒庭渊。
庭渊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来了?”
伯景郁嗯了一声。
庭渊将手放在脖子上,左右晃动了一下,侧头靠着让他的脖子有些酸,“我睡了多久?”
“不到半个时辰。”
伯景郁稍微动了一下胳膊。
庭渊忙问:“是不是我压着你不舒服了。”
随后上手帮着伯景郁活动筋骨:“我以后还是自己靠着边边睡。”
伯景郁:“没有,只是你突然离开,我胳膊还没适应过来,所以才活动一下。”
“就是被我压麻了。”不必在此时逞一时的意气。
惊风按照伯景郁的意思,前往官驿找霜风。
如今西州城内的情况已经被他们彻底控制住,州衙的官员有梁世丰的举报,几乎全数被控制。
梅花会狗急跳墙,干出了冲关的事情,老底被揭露,也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惊风抵达官驿时,官驿外面仍旧是被围得水泄不通,他出示了自己的腰牌,才能入内。
霜风看到惊风出现在官驿,非常意外:“王爷来了?”
惊风极少会离开伯景郁的身边,如今在官驿看到伯景郁,他以为是伯景郁来接管大局。
惊风摇头:“没来,王爷是让我传话。”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