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顺利开学,吃住学院全包,由庭渊出钱,但不白给他们这个机会,得与学院签订条约,学成后,无论将来如何,需双倍偿还学院培养他们花销的资金。
哥舒知道,这条约对君子有用,小人无用。
庭渊并不在乎这些,他相信多数人都是君子,将来必会偿还,即便不还,学到了知识,也能教育好下一代。
他并不看当下的利益,看的是长远的将来。
杏儿负责给从未受过教育的孩子启蒙,是学院里唯一一位女先生。
一切都只是刚起步,后续慢慢地庭渊也会完善,不仅教人识字,更教手艺,只是目前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
为了激励他们学习,庭渊也建立了奖励制度。每年收税都是根据田册登记的亩数和每亩地的收成,以及当季一亩田的收成来计算应该收多少税。
每三年登记的田册就要做重新编纂,粮食的产量可能提升或降低,为了更好地掌握产量情况,司户要和乡长村长一起查验农田的资质。
很有可能闻人政查验农田时发现他们农田亩数与税收对不上,从而深入调查,被人发现。
伯景郁说道:“当务之急就是要搞清楚刘家庄有什么猫腻。”
庭渊问他:“你打算怎么做?”
伯景郁贴着他的耳旁小声说,“再过半个时辰天就黑了,等晚上外面没什么动静,我偷偷翻墙出去,去账房查一查他们这庄子上粮食的进账和出账。”
“庄内有人巡逻,你怎么避开?”
“我听力好,五十米内细微的动静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巡逻有间隙,我会趁着这个间隙潜入账房。”
庭渊稍微有些担心,“万一被他们抓住……”
伯景郁信心满满:“想抓住我可不容易,他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飓风是傍晚到的春熙城,用的和惊风去总府查贺兰筠被杀一案的招数一模一样。
以闻人政旧友的身份,让衙门的守卫为他通传。
守卫听他是来找闻人政的,好心与他说:“闻人政奸污女子,已经被押解上京,估计快要被处死了。”
飓风装作震惊的样子,“这怎么可能呢?闻人兄为人正直,怎可能奸污女子?”
守卫看他不信,说道:“罪名是他自己认下的,这总作不了假。”
飓风:“可否帮我与闻人兄相熟的官员通传一声,让我见见他们,了解一下情况?”
他往守卫手中塞了一两银子,“兄弟,拜托你了。”
看在这一两银子的份上,守卫道:“我可以帮你通传一声,但我不能保证他们愿意见你。”
飓风道:“多谢兄弟帮忙。”杏儿拿过另一张纸,读出上面的内容,“郎季春,二十二岁,身长六尺五,父亲嗜赌成性,将他卖入戏坊打杂,声音条件出色被戏班子的名角选中,收他为徒,这名角爱童男,不曾给过郎季春上台的机会,名角因身染梅毒去世,郎季春也因此离开戏班,靠着各大酒楼接活卖艺攒了些钱还了父亲的赌债,娶了卖艺时在酒楼认识的歌女,但因先天功能不全,婚后不足二月,那歌女便闹着与他和离,将他的隐疾到处说,坊市内的人都知道他不行,两人随后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