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页

伯景郁将庭渊的身体调了个方向,面向自己,“既然睡不着,那就和我一起做脱敏训练,今日还没开始呢。”

庭渊后退半步,腰被伯景郁搂住,没得再退。

伯景郁吻上来,“乖,今日的训练做完再说。”

“你……”庭渊拿他毫无办法,任由他对自己上下其手。

外面的雨淅淅沥沥。伯景郁起身开门,外头站着孕妇的丈夫。

对方笑着说:“小哥,昨夜多谢你们的帮忙,我们家今日摆酒,想请你们过去喝点喜酒,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伯景郁看向庭渊。

庭渊点了个头,人家开口了,也不好意思拒绝。

再者,他们也该看看孩子。

伯景郁道:“多谢邀请,我们一定到场。”

孙丰杰从筐里拿出四筒红色的东西递给伯景郁,“这是给你们的酬谢,昨夜多亏了你们的帮忙。”

伯景郁赶忙往回退,“不用不用。”

“我娘说这东西一定得给你们,图个吉利,你们就收下吧。”

无奈伯景郁只好收下。

“晚些我们过来请你们去喝喜酒。”

说完孙丰杰离开了。

庭渊觉得好奇怪,“这怎么刚生了孩子就摆酒。”

伯景郁道:“可能是他们这里的风俗吧。”

到了中午,孙家真的来人过来接他们过去喝喜酒。

他们带着杏儿一起,五个人全往孙家去了。杏儿道:“很多,甚至比男孩还要多。”

呼延南音惊讶地问:“如何做到的?”

杏儿说道:“我们的书院对所有的学子免费,提供奖励机制,若是考试能取得不错的名次,就会得到奖励,很多人会以碰运气的心态将孩子送来书院。”

呼延南音更是惊讶:“免费入学,那教书先生的工钱谁发?孩子们在书院内的花销谁负责?这岂不是亏本的买卖。”

杏儿觉得他作为生意人这么想倒也无可厚非,“我们家公子没有把书院当作买卖,而是希望让更多人接受教育,为什么教育要和生意挂钩呢?教育一定要掺杂利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