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音舞市,他们各自散开,去搜各自负责的嫌疑人的家。
陈汉州家住在巷子最深处,晚上陈汉州被带走后,他家门外的守卫也没撤走,门外倒是没有多少人看热闹。
庭渊和伯景郁进入陈家,陈汉州的父母还在堂屋里,两人都着急得不行。
陈汉州的媳妇在厨房里做饭。
看到有外人进来,身后还跟着官差,二老十分警惕。
庭渊主动开口道:“大爷大娘,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来找你们调查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陈汉州的父亲问。
伯景郁赞同地点头:“是的,他们不配为人。”
“此事一定要一查到底,绝不能姑息,不知道有多少妇人和婴孩遭此劫难。”
光是想想,庭渊就觉得心痛,“谁不是妇人生养的,他们怎么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我想不通,他们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伯景郁也想不通,他也是头一次知道,京城那些官员背地里还干着这么肮脏的勾当。
京州有数万户官员,若家家参与其中,背后少说得有数万名婴孩被做成了胎/神。
妇人一孕便是十月,即便是八月停胎引产,胎儿也已成型,如正常生产一般别无二致,生产本就是极其凶险。
且人为胎停引产,对妇人身体损伤更大。
如果他们真的将妇人当成了生育工具,又会有多少妇人,因他们的恶行而丧命。
伯景郁道:“自然,我一定会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我倒要看看,京州到底有多少官员参与其中,干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
庭渊问:“查出来,你会怎么处理?”
“一律处死!”伯景郁凶狠地说:“他们既然以命换命,我必圆了他们的夙愿,让他们以命抵命。”
听到伯景郁这般说,庭渊心中倒是稍稍踏实了一些。
正是因为有需求,才会衍生出这种丧尽天良的勾当,不仅仅要惩罚卖家,也得严惩卖家,否则只要有利可图,就会有人不断地铤而走险地干这种事情。
只有买家不敢购买,才没有卖家来促成交易。
这个道理,伯景郁是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