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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渊与伯景郁循声望去,小女孩看着最多两岁。

“咯吱”一声前门被人推开。

惊风拿了厚厚一沓奏折进来,没看见屋里有人,将东西放到桌案上。

嘴里嘟囔着:“明明他们就说殿下回来了呀,人呢?”

庭渊的心跳得飞快,脖子到脸一瞬间全红了。

生怕惊风到后院去,那就肯定能够发现他们两个在屏风后面。

这若是看见了,那得多丢人。

伯景郁倒是一点都不怕,从侧颈亲到了喉结。

惊风没多想,觉得可能是在庭渊院里,退了出去将门关上。

听到关门声,庭渊松了口气。

伯景郁看庭渊的脸红透了,笑说:“原来你胆子这么小啊。”

“……你这是什么癖好!”

在庭渊的认知里,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伯景郁吻上庭渊的唇,比他们以往每一次接吻都要用力,像是要将他揉碎了吞进肚子里。

粗暴,但远不到将庭渊弄伤的程度。

这样只会挑动两人的情绪。

庭渊从伯景郁炽热的眼神中看到了燃烧的欲/望。

上一次看到这个眼神,是在回永安城的路上的马车里,当时伯景郁眼中的情欲是——我想要你。

他一句话不说,这些官员心中惶恐。

其中一些胆子比较小的,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小汗珠。

霜风接过木匣后并未打开,而是将木匣放到一旁的茶桌边,手在木匣上轻轻地拍着,发出咚咚的声音——

这声音如鼓点一样,一下一下地震着这些官员的心。

片刻后,霜风问众人:“知道我今日为什么把你们留下来吗?”

众官员纷纷摇头。

他们当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留下,又不是“伯景郁”肚子里的蛔虫,即便是蛔虫,也不一定会知道这些。

霜风问他们:“你们之中,可有人曾经做过什么亏心事,或者是做过背叛朝廷,违背律法纲纪的事情?”

众官员心头一惊,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霜风的眼神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官员后,说:“如果你们有人能够在此时主动站出来,将自己做过的对不起朝廷的事情说出来,我可以从轻处罚,倘若没有人愿意说,我必当严惩不贷。”

霜风又拍了拍木匣提醒众人。

厅内鸦雀无声,这些官员一个个的都不敢开口。

霜风望着他们,倒也不意外会有这样的反应。

所有人都会抱有侥幸心理,认为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那一步,鞭子没打在身上就不知道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