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飞看向霜风:“王爷,下官认罪,求王爷放过下官的家人,下官甘愿接受一切处罚。”
他们犯的都是死罪,贪污军饷收受贿赂,不仅要抄没家产,家眷还要流放服役,良飞他们还加一项买卖的参军名额,按律得满门抄斩。
霜风思虑片刻,正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也想尽快地将这件事解决了,点头同意:“好,今日主动认罪者,均可祸不及家人。”
良飞便也没什么顾虑了:“收受贿赂,买卖参军名额,吃军饷,拖欠军饷,克扣军需物资,虐待营中兵士,上述所有罪名,均为真实发生的事情——延武营副营首良飞认罪。”
霜风只是轻轻一笑,既然如此,便该算总账了。
“你的同党都有谁!”
良飞收获了无数道冰冷的视线,若是眼神能够杀人,此刻的他必然是个血窟窿。
巡查使上面还有三院院长,总院长,再递给帝王。
钦差多数都是帝王身边的侍卫或朝中得力的朝臣,拿此令牌,所至之处,如帝王亲临,有便宜行事之权。
陈县令问道:“不知钦差使大人来我县衙,有何需求?”
第38章 钦差大臣
第24章
“你们这里举行的农神祭,究竟是何种由来,何时开始的?”
这种祭祀的节日,一般没什么人会在意,官员也不会上报,伯景郁也是听店里的小二说起,才知道西府有这么个节日。
西府粮产丰富,是胜国的粮仓,西北府稻谷一年两熟,西南府稻谷一年三熟。
因此西府是胜国最富饶的土地,西州天然条件较差,粮食很难耕种,这些年一直蠢蠢欲动地想要独立出去,将西府抢过去。
闻人政好巧不巧是县司户,而要杀他的人是州司户,都与粮草有关,如今这农神祭祀百姓往鼎里装粮食,要连装七夜。
转而又解释:“我凶你不是因为……”
庭渊吻了伯景郁的嘴唇,“不必解释,遇安已经与我解释过了,缘由我都知道。”
伯景郁和庭渊心中的隔阂全都消散了,伯景郁伸手将庭渊从他的椅子上拽到自己怀里,庭渊嘴唇已经要破皮了,他不敢亲嘴巴,只能亲脸和脖子。
庭渊全部的重量都压在他的身上,有些担忧:“这椅子怕是承受不住你我二人的重量,万一垮了怎么办。”
伯景郁抱起庭渊往床边走,“那就换个能承受你我重量的地方。”
闹到别人都吃完饭一个时辰了,伯景郁才跑去厨房取饭菜。
杏儿就猜测他们两个得在屋里厮混一番,让厨房特地把饭菜给他们放在锅里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