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人被两人搀扶着,脚步虚浮。
许院判一眼便看出这人有病在身,说道:“这怕是久病成疾。”
庭渊他们想到掌柜的说本县的县丞在案件初期,亲自带着衙门的人四处巡查,凶手顶风作案,将县丞气得当场吐血。
几人便已大致明了,这人就是被气得吐血的那位县丞。
一众官员站定,由县丞领头朝他们行礼,“不知钦差大臣到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县丞自我介绍:“下官曹禺,是本县的县丞。”
“曹县丞免礼。”伯景郁伸手将他扶起,关切道:“我见曹县丞脸色让白,县丞可是病了?”
曹禺道:“劳烦钦差大人挂心,下官这病已有时日。”
许院判上前道:“我是医士,可否让我为你诊脉。”
他们不便暴露身份,许院判只以医士自称,也不便摆出自己的官职。
“那便劳烦医士。”
曹禺看这医士年龄不小,又是跟钦差大臣同行,想必不是普通人,对于医士的要求,他也不好拒绝。
曹禺招呼众人入内。
许院判替医士诊脉后,又观察了他的面像,问道:“大人夜里可是难以入睡,便是入睡也时常惊醒,总是感觉自己身体发冷,出虚汗?”
曹禺点了点头,“医士所说分毫不差。”
许院判道:“县丞大人这是久病积郁,压力过大,心胆气虚,气血不足,若是能让解开大人的心结,再加以调理,慢慢地就能好转。”
县丞重重叹了口气。
旁边的一名官员说道:“几乎所有的医士都是这么说的,可大人的压力半分不减,实在无法调理。”
传到梅花会旧址和各家族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
大家又一次聚在了一起。
爻仉政得知自己的儿子还活着的那一刻,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我要去把我的儿子救出来。”
“不可能。”子缎成君毫不犹豫地否定了他的想法:“刑场必然守卫森严,就算我们能够靠近,也不可能将他们劫走,更不可能带着他们回来,到时候不仅救不了他们,还会被朝廷彻底剿灭。”
“不是你的儿子被抓,你自然是不心急的。”姉楚家的人说。
子缎成君无奈地说:“这还不够清晰明了吗?要处决早就处决了,偏偏提前通知,不就是给我们下套。”
“就算是火坑我也要跳。”
子缎成君心累极了:“那你就跳吧,我们这么多人,要往南部去,总能杀过去,可你们要是去刑场救人,那就是必死无疑,拉着大家一起陪葬,你看看大家愿不愿意跟你们一起去刑场救人。”
他也不想管了,说道:“既然如此,从此往后,你们想干嘛就干嘛,梅花会也就地解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