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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风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会觉得呼延謦家让他感到压抑,因为这里的院墙比皇宫的院墙还要高,皇宫并不阴森,这里则不同,背后是一座山包,主路两侧的房子和院墙都很高,走在狭长的巷子里,有种不见天日的恐惧感,就像是身处在峡谷中。

皇宫的格局不同,占地面积宽广,极少有狭长的通道,院墙的高度也是经过工匠精心设计的。

呼延謦寒生这次是在内室招待的他们,没有那些讨人厌烦的规矩,而是以礼相待,给出了贵客该有的待遇。

呼延南音与呼延謦寒生一见面,便向彼此行礼问候。

呼延謦寒生率先问:“昨日让如风送去工会的医士给庭公子看病,可看出了个所以然?庭公子还有得医吗?”

呼延南音料想他也是会问的,说:“昨日/他们讨论了一个下午,给小公子换了药,说是治愈不可能,或许能够延缓寿命。”

“那就有些可惜了。”呼延謦寒生立刻换上惋惜的表情,“我看他二人也是真心相爱,郎才郎貌。”

只怕这惋惜也没有几分真情在,想要巴结伯景郁才是真,呼延南音笑着附和:“尽人事,听天命,能多活几日,也比不能活得要好。”

“这倒也是。”

呼延南音转入正题:“今日我来,一则是替萧公子和庭公子同你道谢,二则是我有一笔生意要与你们谈。”

“哦?”呼延謦寒生不动声色:“不知南音会长想与我谈什么生意?”

呼延南音纠正道:“不是与你,而是与你们,这桩生意是要与梅花会的人谈。”

呼延謦寒生脸色一变,随即恢复刚才的笑容,给呼延南音倒茶,“南音会长说笑了,什么梅花会菊花会,我怎么都不知道。”

呼延南音收起笑容,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寒生族长该是个聪明人,我既然能说出口,就说明我手里掌握的东西,和我了解到的东西,远比你想得要多。打哈哈可就没意思了。”

“当然,你也可以一口咬定你不知道什么是梅花会,只是这之后有任何的后果,都要由你来承担。”

呼延南音端起茶杯,将茶水倒入烧水的小炉子里。

炉子里的炭火遇到水,滋滋啦啦地发出声音,茶水变成了水汽腾升。

呼延南音将杯子放下,与呼延謦寒生说:“就想着热水遇到炭火一样,还不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奏本之中,并未提及吉州有疫病,也并未请求援助。

伯景郁将奏本递给吉州县令:“你自己看。”

江峰接过之后,看了与伯景郁说:“请求大人寻找原奏本,原奏上并非这样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