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点头同意,与惊风说:“你去将呼延南音找来。”
惊风和许院判一同离开。
庭渊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感叹:“终于到了这一天。”
终于可以着手收拾这些贪官,整顿吏治,让这些残害百姓,目中毫无王法的大家族成员,在此刻付出他们应该承担的代价。
伯景郁在这一座院落里憋了这么久,每次呼延南音过来给他汇报最新的调查结果,都能把他气得不轻,恨不得立刻将这些人斩杀。
如今终于到了算总账的时候,他们这些年的账,要一笔笔地都跟他们彻底地算清楚。
呼延南音来得很快。曹禺道:“这也正是本案最奇怪的地方,十七起案件,死者都没有呼救,没有人听到任何声音。”
伯景郁问:“这歌女的死有什么特殊的吗?”
曹禺摇头:“没有,与其他死者一样,衣服被脱,双眼被挖去,面部被遮盖,下/体血肉模糊。”
庭渊问:“死者下/体血肉模糊是如何造成的?”
“不清楚作案工具是什么,不像是用刀子捅的,也没有任何其他物体的残留,说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仵作表示自己从未见过这种工具,根据他验尸对伤处详细勘验后,认为作案工具可能是两到三指粗细上面布满倒刺或者是尖锥的东西,可以划破皮肤并将皮肉刮下。”伯景郁看他着急的样子,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就伤了一点点,以前比这严重的伤受过不知道多少次。”
“水不够凉了你给我说,我去换。”庭渊看他这种时候还在安慰自己,心里更难受了。
伯景郁用另一只手捏了一下庭渊的脸,“真的没事,晚点让小董郎中弄点药,很快就能好。”
屋内,董怡然忙着给产妇接生。
产妇很难使得上力气,董怡然一直鼓励着她,“再使点劲,你可以的。”
她压住孕妇的脚,避免她乱踢耗费力气。
时间一点点地推移,屋里董怡然的声音也越来越着急。
外头他们这些人也很着急。
时间越长,孕妇和孩子就越危险。
经历了一个多时辰,终于在孩子一声啼哭中,所有人悬着的心都落地了。
外头的男人们欢呼着,“生了生了,丰杰,恭喜你,要当爹了。”
“你要当爹了。”
帮着送孕妇过来的,他们此时都很高兴。
庭渊则是在关注孕妇的情况,不知道孕妇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保住,会不会有危险。
董怡然将孩子用衣服包裹着送出来。
孕妇的丈夫立刻起身上去问,“男孩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