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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事情即便是发生在男人的身上,也是不可饶恕的。

伯景郁耳朵好使,将外头林员外说的话逐一地转给了庭渊。

一方面,伯景郁希望着云景笙是凶手,一方面他又不希望这云景笙是凶手。

听完林员外的话,对这云景笙他是很同情的。

被搞成这样,怎么可能不疯。

可若是凶手不是云景笙,伯景郁都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人,他的遭遇未免太惨了一些。

即便是他给云景笙主持公道,可云景笙在遭受侵害那时那刻的伤,是永远都无法被抹平的。

伯景郁与庭渊说,“若是有人敢这么对你,我非把他们杀个干净,让他们整个家族的血脉在这个世上不复存在。”

这话庭渊听着很感动。

但他是个理智的人。

与伯景郁说:“我可不要你做暴君,盼我点好,也盼你自己点好。”

伯景郁:“你是我的,别人谁也碰不得。”

“我是你的,便不会给别人碰。”

庭渊心里想着云景笙。

听林员外的描述,这遭遇确实很符合他对凶手的背景判断。

青云去而复返,而他的身边,跟着一位年岁看着不大的少年。

远远地还未看清少年的脸,惊风便能够感觉到他与众不同。

这种气质寻常人是没有的。

少年走近抬眸,与惊风的视线对视上。

惊风心头一颤。

这世间竟然会有如此惹人怜爱的男子。

容貌英俊是真,可他的英俊与旁人不太一样。

不同于男子的英气,而是女子的秀气。

却不似女子那般柔和,而是介于男女之间,真正的雌雄莫辨。

就这样站在人眼前,换一身女子的衣服,不说他是男子,旁人断然看不出他是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