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呼延謦如风将庭渊和伯景郁打量了一番,看庭渊面色不好,估摸着他真是来寻医的,转而问西州长相的呼延南音,“阁下如何称呼?做的什么生意?”
呼延南音道:“粮食。”
他与呼延謦家本就有生意往来,也就不遮掩了:“在下梵音城呼延工会新任的会长——呼延南音。”
呼延謦如风微微有些吃惊,“原来是呼延会长,我们呼延謦家与呼延会长的工会有生意往来,久闻大名。”
呼延南音微微扬起唇角,“不敢当,不敢当,我接手家族生意不过三年,没有多少人”
“不知呼延会长这是要去哪里?”
“安明。”
呼延謦如风拍了下手,惊喜道:“巧了,我们也要去安明。”
“你们这是要去安明的分会吧?”呼延謦如风问。
呼延南音家的呼延工会成立在梵音城,总会在梵音城,有一个分会在安明。
早些年不招中部的百姓去西府务工,只招北部的人前往西府,后来很多中部居民也想去务工,随着西府的开放,呼延南音家的工会才又在安明开了一个分会。
方便中部的百姓去工会登记注册。
呼延南音点了点头:“不错,我们正是也要去分会。”
呼延謦如风热心提议:“那不如你们车队跟我们一起走,再往前是定平和定安两个县,这两个县匪寇特别多,不安全,特别是你们这种不挂任何旗帜表明身份的车队,最容易被打劫。”
呼延謦如风叹了一声,“往年这条路上很平安,今年为了防匪寇,我们每支车队都得加派人手。”
庭渊问:“匪寇是怎么回事?”
“据说是两个县的一些村民联合起来抢粮食,这条路上来来往往的车队很多,抢到一个车队,就够他们吃好几个月了,比做工轻松。”
庭渊哦了一声。
山匪这种也不好说,有些人就是放着正经的工作不做,喜欢偷喜欢抢,就是不喜欢靠自己的双手。
伯景郁朝呼延南音点了个头,示意可以答应。
呼延南音道:“如此,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
总归都是要去安明,同路而行,彼此间有个照应,混在呼延謦家的车队里面,也能保证他们的安全。
他们这里头,杏儿,平安,庭渊,许院判都不会武功,若真遇上山匪,人数少还能有机会比上一比,若是对方人数多,他们还真不见得能平平安安。
一个人再强,要保护不会功夫的人,终究是手脚受限。
隔日在进入定平县之前,有不少人聚集在交界处。
庭渊从窗帘处看到外面的情况,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