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景郁只是出去打了一壶水,回来就见庭渊倒在了地上,急死他了。
许院判就住在他们隔壁,不等惊风去敲门人就出来了。
他在给庭渊诊治时,伯景郁在一旁担忧地问:“怎么样?”
许院判将庭渊的手放回杯子下方说道:“
一是虚,二是迷/药的劲头还没彻底消散,这两日不建议他四处走动,养一养身体,让身体适应一下。”
伯景郁松了口气,“那他身体还有其他的毛病吗?”
许院判说:“全都是老毛病,这些日子吃什么吐什么,得好好养一养,不然一直亏损下去,太伤身体了。”
伯景郁点了点头。
杏儿赶上月事,在海上晕船后又因海鲜拉肚子,现在身体状况也不太好。
三个人中目前只有平安的状态还行,晕船后遗症还在,正常行动问题不大。
不然许院判还真不一定吃得消同时照顾他们三个。
呼延南音见此情形说:“要不然就在此处休整两天,我也在城里摸一下西州如今的情况。”
伯景郁觉得可行,“那就照你说的办吧,这两日就辛苦你了。”
呼延南音摆摆手,“我辛苦啥呀,我不辛苦,倒是你,要分心照顾庭渊,也要多注意身体。”
庭渊再次醒来时外面的天都黑了。
伯景郁就在他身旁躺着。
他一动,伯景郁就睁眼了,“醒了?”
庭渊嗯了一声,想撑着身子起来,被伯景郁按住,“许院判说你现在要静养,别想着起来,躺着吧。”
“我想去茅房……”庭渊说。
伯景郁起身将庭渊拉起来,问他:“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隔日庭渊让念渊将自己认识的字写出来。
念渊写得倒是认真,足足写了十页纸,算下来得有五百多个字,有些超乎庭渊的预料。
伯景郁倒是没觉得惊讶,他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能够识得三千字左右,可以流畅地阅读比较基础简单的书,等到五岁左右,不仅能读能写还能应对父亲的抽查,解释自己的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