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渊没制止,他看出护院也只是吓唬吓唬对方。
在棍子即将要打下去的时候,快挨打的那个人赶紧喊道,“我说,我说,是脸上有疤的那个。”
对面一个护院用棍子指了一下自己面前的山匪,“公子,在这儿。”
庭渊绕过他们,走向头目,此人却是长得凶神恶煞,此时也是一脸的泥巴,应该被镖师用套马绳给拽下来了,庭渊问他:“收了多少好处?”
头目哼了一声,梗着脖子说:“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庭渊啧啧一声:“看来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头目把头扭开。
庭渊见他如此,冷嘲道:“这会儿你倒是有了骨气,打劫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有骨气。”
头目冷笑,把不服写在了脸上。
庭渊警告他:“我劝你不要隐瞒,我的人已经联系了官府,你们犯的都是死罪,官府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他们可不会和我一样这么客气地对你们。”
官府审讯犯人,动用的刑具眼花缭乱,全招呼在身上,未必能留下一块好肉。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的耐心有限,一刻钟内不把事情交代清楚,等待你们的只有酷刑。”
为首的镖师和庭渊说道:“公子何必对他们这么善良,这群人打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要我说,哥几个把他们拴起来,放在马后拖行到衙门,留下一口气就行。衙门不仅不会怪我们,还会表扬我们。”
庭渊认真地想了一下,“这位兄弟说得有道理,就按兄弟说的办。”
为首的镖师发话,“哥几个,动手。”
这群山匪立马坐不住了。
争先恐后地叫嚷着要说。
庭渊与镖师对视一眼,庭渊道:“行,给你们这个机会。”
紧接着这些人七嘴八舌地,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大概也能拼凑出一个真相。
两日前,庭昶找到他们,给了他们一千两的银票,雇佣他们在今日这条路上伏击庭渊,将所有人都砍死,许诺事成之后再给他们九千两银票。
庭渊自嘲:“想不到我这条命竟值一万两银子。”
可转念一想,庭家的家产光是银票都有一百三十七万两,林茵然和庭昶给的一万两,对于庭家的家产来说,不过是洒洒水,若是庭渊死了,一百多万两银子都是他们的不说,往后每年躺着收钱,利润也是很可观的。
马蹄声由远处传来,抬眼望去,远处尘土飞扬。
一匹马的声音,和十几匹马,几十匹,上百匹马的马蹄声完全不同。
何况远处尘土飞扬,数量必然少不了,能调动这么多马匹,声势如此浩大,整个居安城只有衙门能够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