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择看着付清猛灌几大杯酒,其实修炼到付清和他这个修为时酒已经不能将他们灌醉,但喝酒更多是消遣,他心里也十分烦闷,他本来是想找人排解,没想到现在是两个人苦闷人狂喝苦酒。

“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是你教坏了他,而是他本性质难琢。”药择从付清第一次带他来药王谷到这几百年因为一些事绑在一起,他看见了裴明衍的太多面,他看见过裴明衍杀人狠厉的模样,也见过他以酷刑拷打人的冷漠无情,从一个修为低下灵根残缺的人到如今

药择很多事情无法说出口,只能尽量宽慰着他,“更何况,你说你觉得教坏了裴明衍,我又何尝不是呢?”随之,苦笑一声。

“娄清欢是我一个故友托付给我的遗子,我第一次见到他时才只有七八岁,脸蛋粉粉嫩嫩的,一看见我就叫我兄长,我是真心把他当作我弟弟,教他武功,教他药经,我们朝夕相处,可有时候造化弄人”

剩下的话药择没有说出口,付清也能够猜到无非就是药择在日常相处过程中喜欢上了娄清欢诸如此类,他记得在原书中娄清欢一次对他的后宫中说过。

“我那位兄长什么都好,就是喜欢约束我,这也不准,那也不行,我可烦透他了,你知道我最烦的是什么吗?他还特别喜欢管我,我的一日三餐,甚至我第二天要穿什么衣服他都帮我准备了,我想出门看看,要求他半天,甚至还要跟着我!谁愿意跟他那张死人脸一起逛啊!”

药择的性子,付清了解,药择父母双亡看起来冷漠毒蛇,实则内心滚热,若真心对一个人好,一定是能将人宠的无忧无虑,想来也是,娄清欢可是书中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主角受,哪里会将自己约束在一个人身上,而药择占有欲强,两人终究是陌路。

付清话少,也不知道如何去宽慰,在他看来药择严加管教不可取,占有欲太强了,但药择从未对娄清欢进行过什么伤害,甚至全心全意为娄清欢好,他自己都理不清又何谈插入药择和娄清欢的事情中去。

“你刚才跟我说的,你也一样。”付清将药择对他的宽慰返还给他。

药择一时有些失笑,他举着酒杯抬头望着皎洁的弯月,他觉得今天自己的脑子被裴明衍带蠢了,他怎么会想到同一个木头倾诉心声,“你会不会说一些好话?”

付清极其诚实地摇摇头:“不会。”顿了顿,似乎觉得这样明了对一个伤心失意的人不太好,“但我可以陪你喝酒,我们可以封印自己的灵力,喝醉之后便好了。”

付清先做了一个示范,在自己身体上轻点了几个穴道。

药择大笑了几声:“我认识你千年了,是是非非倒是只有你从未变过,罢了!”

付清是一个实实在在的木头,未斩断情丝前成天和和乐乐地挂着笑容,被人欺负针对也不知道,斩断情丝后就更加傻了,连人开心或者生气都无法感知,但想出封闭灵力为了喝醉这样一个傻子想法,但药择却不知为何心情竟突然宽阔,压在心底的沉闷从心中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