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清息峰,离师尊越来越近,符无忧便觉得内心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万分,脚步也越来越急切,等走到了师尊的卧房,站定又整理了一下着装,才敲了敲门。

等到里面的人道一声:“进。”符无忧才慢慢推开门,只是房间内的场景,令他双眸紧缩,不禁脚步一顿。

房间内裴明衍站在师尊的身后,正在为师尊束发!裴明衍怎么配!

符无忧气得牙痒,只想冲上去把裴明衍生吞活剥了才好,裴明衍却是看见他来抬头笑了笑,接着依旧旁若无人地为付清束发,手里拿着红绳,慢慢缠绕。

付清哪里懂得两人之间的火光四溅,他刚刚与裴明衍在峰内闲逛的时候,不小心被路边的树枝勾住了头发,回到房间后,裴明衍便提出为他束发。

付清先是看了眼符无忧,“来了。”后仰头问裴明衍,“还没好吗?”

付清自己觉得裴明衍为自己束发很正常,但他明显看见符无忧踏进房门前的脚步微顿,想来他在符无忧面前还是要端起点师父的架子。

裴明衍道了声:“好了。”边说边走到付清身边坐下。

付清也微微抬头对符无忧说道:“先坐吧。”

符无忧看着裴明衍的熟稔和随意,甚至还由师父带入清息峰,而师尊却对自己十分客气,峰外那些弟子说的没错,他在师尊心中始终比不过裴明衍。

在这个房间里自己就像一个前来拜访的客人。

裴明衍他怎么能坐在师尊身边与师尊并肩!

付清见符无忧来了,直接开门见山地问:“你在禁地中采集的情虫子母蛊还在吗?”

符无忧低着头在心里不断咒骂着裴明衍,听见付清的问子蛊的事情,一时未能反应过来,片刻后等他终于明白师尊说的是什么了后,知道师尊现在是在质问自己。

师尊他知道了?

符无忧内心闪过巨大的惊恐,脸色一白,跪在了付清面前。

“师尊恕罪,师尊恕罪,是无忧”符无忧连连磕头,头撞击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付清有些愣,他就问一句,符无忧竟直接对他磕起了头?抬手施了个法术,一个软垫出现在符无忧面前。

“无忧,我只是问一句你拿回的情虫,若是丢了也没有要怪罪你的意思。”

付清有些无奈,他不知为何符无忧竟如此大的反应,惧怕他的过问?但他向来对符无忧很少叱责,毕竟常年闭关他与符无忧也很少见面,而且他也不会教徒弟,也不懂如何与徒弟相处。